事情转眼间过去了三四个月,也不知老板娘和吕永生的关系现在还好吗!不过看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让人有种貌合神离的感觉,心里有了疙瘩便不会那么快就能忘却,她的伤和他的怨是二个不同极端,想要把两个极端拉到一起消融于无形还真不是简单的事。
在这几个月当中老板娘很少与我说话,也许是为了避免再次误会而让事件重新激化,我没有丝毫责怪老板娘对我的疏远,我只当是她在保护着我。她和我走的越近他就会越对我有防备之心,一有防备之心他就会失去理智而做出让我们出乎意料的事来,抵制他冲动最好最有效的办法只有她和我尽量保持着他可忍耐的距离。
吕永生见我们相处淡然似乎也安静多了,每次见到我明显脸色缓和了许多,他不想看到的事始终没有发生对他来说就是一件舒心的事,心里一高兴了自然待人接物上就有了好心情,这是我愿意见的局面,也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可我隐约地感觉到他对我还有戒心,处处都跟我留一个心眼,什么事情他都亲力亲为,不让我插手修车以外的事,其实我还乐得一个逍遥,谁愿意去管他那些事。没有事了休息或和挡车工们吹吹牛说说笑话多自由自在,神仙日子不过我哪根筋坏了非得找罪受啊!
老头好象这段时间特别忙,在厂门口进进出出的一天要来回十几趟,与老板娘碰了面就象见到陌生人一样,没有一句话也没有一个笑脸。车间里他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就再也没来过一次,有时踱着步经过车间门口他连眼梢都不瞟一下车间,当是没有存在一般,真不知这老头既然不关心厂里的事又何必象模象样地在厂里转悠呢!难道说他故意要让我感觉他的存在是对我的一种威胁!
几个人就这样不伦不类地相处着,明着是风和日丽晴空万里,实际上我第六感给我的信息是私下里隐藏着暗流,大有一触即发的可能,只是缺少了一根导火线,还有是谁去点这根线。
我是希望什么事都不要发生,我修我的车他们做他们的事万事都不相干,高兴了在她背后偷偷地多看几眼,不高兴了自己一个人窝在宿舍里看看言情小说,风平浪静的多好。
但有些事要发生的最终还会发生,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不是自己想要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一天我修好车进宿舍准备拿肥皂洗手,一个人尾随我进了宿舍,回头一看,是“知了”跟在我后面。
“一个特大消息,你想不想听?”一开口就是什么消息,天下就象没有她不知道的事,还好近几个月她没有什么大一点的坏消息,基本上都是一些好听一点的新闻,想这特大消息应该是一个好的消息吧,反正也无事听她说说时间才过的有意思点。
我先找了一块干净的布擦了一下手道:“你又是从哪个墙根边上打听来的消息啊!最好是好消息噢!坏消息我可不太想听,省得影响我的心情。”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这个应该是个好消息,至少对于你来说不会是坏消息,”她显得有点兴奋过头的样子。
看来这事还跟我有关系,不知她葫芦里到底想卖什么药,还是一个跟我有关的特大消息,我会有什么可让她如此兴奋的事!看她又不象是拿我开涮啊!好的是这件事听她意思不象是个坏事。
“不要搞得神经过敏似的,有事说事,没事别在我面前装神秘,你这张嘴巴里准吞不出个象牙来。”说实在话还真想听听她怎样说有关我的事。
她这样的人就是欠骂,每一次说到重点总喜欢卖一下关子,不臭她一下她会跟你磨好长时间才告诉你,好在再怎么骂她她都不生气,还特别受用,用她一句名言说这叫看得起才骂你,看不起还不骂你呢。有时都觉得她有根筋搭错了。
“听处面传言说老板的父亲要离厂去开棉纱门市部了,老头现在连门面都找好了,就等吉日开张。你说这样的消息是不是对于你来说是个不错的消息啊!”说完她眼睛直盯着我象是要得到我肯定。
(第四部完、近期请关注第五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