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要离厂开门市部!待得好好的怎么会想起来自己单独去创业了!年纪都一大把了还折腾个啥!事情不会是这么简单吧!平常老头行事相当谨慎,这次不可能这么冲动,连考虑一下都没有就去办起了自己的门市部,其中肯定有什么事。
要说老头走了对我是否有好处我也不敢断语,他就是在厂里我一样干活,从来就没有想过老头会形成什么威胁,当然,老头会在中间挑拨一些事非,可就算他走了一样还会在他儿子面前说坏话,在厂与不在厂都是一个样。
“他走了与我有何关系!老板又不会因他走了就给我加工资,你脑袋里怎么尽想的是乱七八糟的东西!”虽说和我没有关系但心里总有点怪怪的,象是生活中缺少了一部分似的。
不是怀念他的好,只是没有他在眼前晃悠会特安静了点,人就是这么矛盾,在的时候二个人跟仇人般的誓不二立,分开了却会不经意时想起,再大的怨气处久了就会有种莫明的念想。老头也不是特别坏的那种,他只是想保护儿子不受到别人侵害,充其量他只是保护的方法错了,有点无事生非的感觉。
“老头走了至少他就不会再在你面前叨唠了,也不会在你背后说坏话了,他走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啊!”她认为她很清楚我和老头的那点闹心事,所以她一定以为我听到她说的消息就会很开心。
真搞不懂她怎会什么事都知道,就连老头在我背后说的那些事都一清二楚,我还真有点佩服她,现在的狗仔队都未必如她,如同亲临现场一般清楚事情的原委。
好在她的嘴巴不到处张扬,知道事情的轻重,除了在我这儿说说其它的地方到不乱说,对于她这点个性我是蛮放心的,要不然还不知要跟她翻多少回脸了,因此每次有什么事我总会给她脸面三分,她是个聪明的人,知道我让着她所以有些事便守得住分寸。结交她这样的朋友到也不枉然,平时的消息还可以多知道一点。
“我值得高兴吗!他和我又没有什么冤仇,再说了,他不是跟谁处不下去而离开的,他只是出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平时没事的时候他还可以回来看看,这个厂始终与他是分不开的。”我不愿把事情弄得太复杂,本来老头和这厂是密不可分的。
“怎么每件事到你这儿总轻描淡写地过去了,你好象根本就不关心这厂里的任何事,真搞不懂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她见我漠不关心的样子便象泄了气的皮球。
看她的样子我有点暗笑,她真是的,我有必要在她面前把我的喜好显露吗!要是真在她面前大惊小怪的她还不知要蹦多高,让她小小的失望一下也省得她那么起劲地乱打听别人的隐私。
“因为我不象你一样热衷于别人的私事,我只想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了。”我只关心老板娘的事,说实在话老头走不走与我根本就没有什么牵连,只要她过得好便比什么重要。
几天后老头真的没有再在厂里出现过,就象是消失了一样。后来门卫阿姨告诉我老头是赌气出去的,意思他不想看儿媳妇的脸色吃饭,关键是儿子又替他说不到话,让他待在厂里左右不是人,所以他向儿媳妇要了一笔钱自己出去开起了门市部。
门卫阿姨还告诉我老头出厂前还跟他儿子吵了一架,说他儿子没用,是个怕老婆的人,连个老子都不能照顾到,老板娘为这事内疚了好几天,为了弥补对老公的愧疚,她把厂里的财政大权全交给了吕永生管理,算是对老公一个精神上的支持。
我听到这儿觉得整件事有点迷糊了,老板娘做事也太草率了,厂里的什么事都可以交于他手上管,唯独是财政大权不能轻易放手,不是我对他有偏见,实在是他有前车之鉴,怕他再来一次变心她便会落得人财二空,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象他那样的人品真没有一处可以让人值得信赖的。
老板娘怎会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夫妻再情深还有隔肚的心思,何况他们之间还有那么多的隔阂未曾解开,她是有心想挽回一个濒临解体的家庭还是想试探他老公对她的忠心!我情愿她取之于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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