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吕永生这一番话出之于内心,他清楚感情不是第三者可以干涉的,发展顺不顺利是由二个当事人所决定,他只能起到一个牵线搭桥的作用,关键是我是否有这个兴致去继续这段本不应该发生的感情,他看得出来我似乎并不热衷于他的本意。
没有办法的事他也只能依照我的想法,能够把事情圆满解决那是最好不过,不得已只好二手打算,就是让我们尽量先相处下去,至少还有希望撮合到一起。人毕竟是感情动物,天天面对总会有想象不到的事发生,吕永生不愿就这样让他的计划落空,这件不成,他还会寻找机会帮我再物色一个,凭他个性,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我不好一口便拒绝他,再说他明确说明以后不参与我和吴雪梅的事,就是说不管我与她往后会形成什么样的格局,他都不会出面插足于其中。这样也好,为了以后不必要的麻烦,先应付一下吴雪梅并不是一件难事,反正成不成并不重要,等时间长了大家或许谈忘了此事到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说不一定吴雪梅和我的想法正好不谋而合。就她性格而言应该不是个认死理的人。
但我还是不希望吴雪梅听信吕永生的话来厂里找我,当着厂里那么多挡车工的面会让我感到束手无策,我不想面对众多的流言蜚语而叫我在她们面前颜面无存,年纪轻轻的我不想有绯闻缠身。另外我更不愿她的出现让老板娘心生厌恶,我在老板娘眼里应该是一个阳光男孩的形象,不应该是一个乱交的平庸之辈。
想要和吴雪梅见面最好是在外面,能避开熟人的眼光就是避开了世俗的嘴角。女孩子都有情感上的矜持,她们谁都不愿在事情未成事实之事而公布于人前。吴雪梅也不会例外,只要和她好好的商量她不会不同意我的方法,何况这也无损于任何一方。
“可以依你,二个人暂先相处,不过得同意我一个条件,我不愿意因谈恋爱影响我工作,要见面的话必须在厂外,你要是觉得我这要求不过分那你去跟吴雪梅说一下,其实谈恋爱在哪里都是谈,不一定非得要在厂里。”我的态度很坚决。
对他现在不能不坚决,其它事都好妥协,在见面方式上我不能让步,说她影响到我的工作不过是一借口而已,我就要吕永生知道有些事不是随他而为,我也有我的立场,我让出一步你也得让出一步,不然一切都免谈。他要想事情朝良性发展就得照我的思路走,转过一句话说,我也没有为难他,我所提出的要求并不是他不能做到,只需稍稍退后一步便能二全其美了。
向她提出这种要求还是由吕永生去说比较合适,我跟她只是一面之缘,谈不上有多深的感觉。他不一样,吴雪梅是吕永生介绍给我的,他和她有一定的交情,把我的意见由吕永生转达给她,从某种程度上讲她会比较容易接受,至少她不会认为我在摆什么资格,吕永生的面子她还是要给,她亦对我没有嫌疑之心。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过程不重要,结果对我来说才是最想知道的,吴雪梅那里我会去说,应该没有问题,只要能成全你们这段姻缘也算我功德无量了,苦点累点又何防呢!”他笑着对我说。
初一听他说这话到让人有几分感动,就象我一辈子娶不到老婆一样,幸亏有他大发慈悲为我解决了个人单身问题,我不谢谢他真有点说不过去。可事实却并不是这样,如他所说,结果才是他最想知道的,没有结果他岂不是白忙碌了一场!
他不在中间帮了联络出力我想使劲都没处用,不要说我没有她联系电话,就是我想跟她多言语几句也没有地方去说,他想成就我们好事和解他后顾之忧不想出力都不行,苦点累点当然也就理所应当,人要为己、必先付出,我落得等现成到是一大快事。
“其实有些事都得随缘,感情不是人为所能控制,我和吴雪梅有没有结果那得看双方是不是真有缘份,我不会刻意迎合她的喜好,可我会努力地去调节好双方的关系。”我也笑着对他说。
我真没有迎合别人喜好的习惯,即便是老板娘,我不想做的事她也强迫不了我。吴雪梅当然没有老板娘的心胸,更没有我对老板娘的感觉来对待吴雪梅,声明这点也是为了将来作一个伏笔,好有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来推掉吴雪梅。
在我心灵深处有另一个声音依稀在谴责着我的行为,我比吕永生好不了多少,我们都是在拿吴雪梅来当跳板,他是拿她来做老板娘的替代品,把她横在我与老板娘中间让我们各自有了顾忌。而我则是拿她来作为与吕永生和好的桥梁,明知自己对她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爱意,却依旧还要与她周旋着。我还要比吕永生卑鄙,他只是作为一个牵线之人,我却是一个感情骗子,拿别人的一生来当赌注我还冠冕堂皇地做着好人,我觉得我错了,可还得做下去!
说话间车子已到了厂门口,我的心情莫明地沉重了起来,或是良心上的回落让我对整件事产生了厌恶感,吴雪梅做了我的棋子同时我亦做了吕永生的棋子,我没有道理把她给拉到我与他的纷争中,她是无辜的,不能叫她来做我们之间的牺牲品。我毅然做了一个决定,在开车门下车的时候对吕永生说:“我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还是觉得和吴雪梅不可能相处下去,下次就不必再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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