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时候老头会出现在办公室里,而且还是在这种场面出现。他已经到了有多长时间了!又听到了多少谈话内容!瞧老头非常生气,感觉整个过程他全部一清二楚,不过他所谓的一清二楚肯定与吕永生的理解同出一辙,想法也一定很无聊,要不然他不用护着吕永生而大呼小叫地针对老板娘。
老头此次回厂目的是什么!他不会无缘无故地只是为了到厂里来看看那么简单吧!是不是与吕永生早就商量好了,等矛盾激化了才露面,这样他们就有理由把老板娘置于不义之中。从外表来看好象是老板娘欺负吕永生,实际上是他们联合好了来给老板娘一个下马威,好让老板娘吃了哑巴亏还得把气往肚子里咽。
虽然我不能肯定他们是否真的想把老板娘整垮,可从他们的口气中对老板娘绝对不利。老头的出现吕永生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有意识地向老头点了一下头,脸无表情,但我能看出吕永生在暗自窃笑,事态的发展都似乎在他掌握之中。
老板娘也没有料到老头忽然之间冒了出来,一时被老头的连番轰炸搞得束手无策。她没有什么好心虚,只是她刚一提出要和吕永生分手老头就跳了进来,心理上根本没有准备。本来是他们二个人的事,一下子老头插手,事情变得更为复杂起来,再看老头的态度此次绝不会善罢甘休,大有想联合儿子跟老板娘一决雌雄的决心。
“你既然来了也好,我跟永生之间的问题也不是一天二天了,你心里不会没有数,你是长辈,我尊重你的意思,可你得给我一个准话,象他一次次对我的人格攻击总得有个说法,要不然我和他无论如何都难再相处下去。不是我偏激,实在是无法再忍受。”老板娘见事情都已明了,干脆跟老头把话坦白地说开。
她没有必要和老头起争执,心平气和地跟他谈效果或许会好一点。我认为老板娘的做法很对,长辈毕竟还是长辈,应该尊重的地方还得尊重,不管跟吕永生有多大的仇怨都不要和长辈翻脸,至少留一个脸面给长辈对于老板娘来说并没有损失什么。
合则处,不合则分是天经地义,强求只能带来痛苦。老板娘心里的苦在这么多人当中也只有我最了解。她委屈求全,她忍痛礼让一切都是为了维持一个家,可忍耐也有个头,吕永生步步紧逼根本就不让老板娘有喘息的机会。
我想老板娘要是知道原谅吕永生会招至现今的结局,她宁愿不去选择再爱,还不如当时就跟吕永生作一个了断,可事情已走到这一步便只能重新衡量是否还有必要,事情总要公开,那是迟早的事,与其将来麻烦还不如现在跟老头摊牌。可老头会那么容易跟她妥协吗!小事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这么大的事老头不可能置之不理。
在老头的心里肯定会以儿子为中心,开始的表现就证明了一切,老板娘与吕永生在老头的天平上明显会偏向吕永生,这是不争的事实,跟老头谈这样的事无疑是把优势拱手于吕永生。特别在处理实质性的东西上,老板娘不会讨到一点便宜。
脸面归脸面,我希望老板娘不要忘了自己的原则,一度地忍让只会引来更多麻烦,事情都到了这种田地,过多地服软最终结果是让自己失去更多。吕永生不会对老板娘手下留情,此刻我料他的意图是想狠狠地把她踩在脚底下,最好让她永不得翻身。
“你们的事我懒得管,出厂就是想眼不见心不烦,可你也太过分了,永生是有些地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可你又做了什么!对一个员工关系暧昧,不清不楚,作为一个男人来说怎可忍受,错在先不代表错在后的人就可以去一再指责别人,五十步笑百步有什么可以炫耀,还拿分手来威胁永生,是不是你不做到夫离子散就不甘心啊!人也不能得寸进尺,夫妻吵架有那么大的仇吗!”老头言词锋利,说话避重就轻,专挑老板娘不是,却从不提吕永生的大过。
“什么事别全推到我身上,我关心员工难道就错了!一个厂你们难道不知道要精诚合作吗!如果连这样的事都要认为是不可告人的话,那么还有什么事算得上光明!吕永生做得事和我做得事怎可比较。你说是我一味地指责永生,我是否考虑应该怀疑你的分析能力了,再明显不过的事就是眼瞎的都能听出谁对谁错。分手是情非得已,相互间缺少了信任还有相处下去的必要吗!”老板娘一一辩解,从情从理地讲给老头听。
“我讲过,有些事我本也不想管。你说你关心员工是没有错,可你是否掌握好一个度,现在什么话都只有你说,事实是什么谁又知道其中奥妙,外面的老板那么多,为什么我就看不到其它老板娘对员工如此上劲,也只有你,你的博爱是不是太广了一点!我人是老了,可我眼不瞎耳不聋,心里更似明镜。”老头针锋相对一句不让。
“连你都这么想我就没办法了,不是我不想再解释,是我解释了等于浪费时间,在你们的心里我就是一个不正经的女人,不好也罢,好也罢,其实说这些还重要吗!”老板娘很无奈地说。
老头明着要针对老板娘,她就是再说什么都没有办法改变他们的想法,就是以死来明志也是徒劳。老头的心里对儿子的错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责怪他,他眼里只看到老板娘是否有错,这场较量其实老板娘一开始就输了,且是输的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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