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要当车间主任,那倒不是我想掌权越位,以前我有机会都放弃了,更何况现在风生水起的时候。人都有这个陋习,喜欢和自己平起平坐的人交谈,这样就不会显出有失身份,说起话来也就不会有隔阂。我想在供应商嘴里多了解一点吕永生,为什么供应商会欠一百多万纱款给他!其中到底有什么原因!
办公室外面有一间临时办公处,老板娘不在的时候,里面办公室是锁着的,而外面一间是开着的,也是为客户而设,防止她不在的时候客户也好有一个休息的地方。我让供应商坐下,给他倒了一杯水,我坐在他对面一张靠椅上。面对面谈话不会让他觉得生份。
“你们的事老板娘也跟我说了一个大概,吕永生在今年欠下你一百多万纱款是不是?这个吕永生也太过份了,怎么可以这样做,这不是让老板娘在你面前下不了台!还让你担心这笔款子是否还能要的回来。老板娘为了这事昨天都跟他大吵了一顿,不仅难为了你,还让老板娘为难。”先从欠款开始和他谈起,好让供应商有一个打开话匣子的缺口,引起他的气愤才能听到他憋在心里的话。
供应商猛喝一口水,叹了一下气,听我提到这档的事眼里都要冒出火来,这也许是他做的最失策的一件事,他没有想到吕永生会这么不讲信用,一拖就是半年多,到年底都还不知道是否能要到,担心和焦虑不言而明。后悔之心明显写在他脸上。
“都怪我太大意,想不到他会借以前的信誉来骗我,一次一次信誓旦旦地跟我说下回一定还,竟然我还相信他,我应该早点终止跟他合作就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了。”供应商边说边懊恼地拍了一下大腿,就差一点没狠狠扇自己二个大嘴巴。
他说得是,提早跟吕永生终止合作他的损失就会减到最低,另外要是早认清吕永生的嘴脸老板娘也不会跟着受这么大的累。看着供应商的样子我忽然觉得他实在值不得同情,竟然会被吕永生骗去一百多万才清醒过来,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整个事情想来一定很复杂,你能欠那么多钱给吕永生,他到底有多大的花招让你心甘情愿地被他摆布!看你也是个聪明人,怎么就给别人玩的这么窝囊?”我刺激他把整件事说给我听。
我想从整件事中找出吕永生的弱点,有可能的话只要抓住他的一个致命点就能让吕永生乖乖就范。供应商能把一百多万欠给他必定吕永生花了很大的心思。现在供应商手上除了他打的欠条,就没有其它证据显示吕永生的别有用心。一个人做的事不可能做到天衣无缝。供应商也许能提供一些有利于老板娘的事。
“你说的对,我是够窝囊的了,整个过程我是被吕老板弄的一点办法也没有,现在想想我都气堵得慌。”供应商摇了一摇头对我说道,象是被吕永生玩得失去了自我。
“这样吧,你把事情全说给我听听,我来帮你出个主意。这么大的事放在心里一定不好受,说出来压力会释放掉点,老是闷在心里会捂出病来的,至少我能评出个好坏来,是吧!”我鼓励他说出他与吕永生之间的事,越详细越好。
“好吧,跟你说说也无防。”他揣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然后跟我说道:“我开始是先认识老板娘,说实话跟老板娘做生意感觉就一个字,爽。她不仅个性大气,而且为人也说一不二,在我们圈子里都夸她是女中豪杰,我那时很庆幸能跟老板娘这样的女人做生意,没有后顾之忧,也根本不需担心款子的问题,她从来都是先打款后提贷,我也有好货首先先经她,就是利再薄我都会卖给她。”
“后来老板娘的生意做大了,跟我也减少了接触,吕老板也慢慢插手棉纱进货。其实认识吕老板也是老板娘介绍到我这里的,说他是她的老公,往后他就是代表她,还说什么要我们多多照顾。对吕老板我们当然不敢怠慢,毕竟他是老板娘的老公,往后还得靠他买我的棉纱呢。对吕老板的印象我真不敢恭维,和老板娘有天壤之别,每次来提货总是老气横秋,把我们当下手一样使换。”
“我对他行为倒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我们是做生意的,求财不求气。有了吕老板来提货之后,我跟老板娘的接触基本上就断了,反正是同样做生意,跟谁不都是一样。不过和他们夫妻二人做生意明显感觉上有差别,吕老板太斤斤计较。我和老板娘做生意大家都不去算小帐,他一个大男人却跟你分厘必争,每回生意做下来总要让他占尽便宜,这也不说,在付帐上面改为了先提货后付款。”
“改就改了吧,我相信老板娘不会失信于我,所以他每次来提货我都很放心地让他把货提走,然后过二天我才会打电话给吕老板把钱打到我帐上,这样的交易方式一直维持到今年的四月份。可在近五月份的时候吕老板跟我耍了一个小花招。”
“那次把货提走之后,我依然隔了二天打电话给他,他说这二天有一批布还没有收到钱,请我等二天。我想大家都是老关系户了,也没必要逼在人家屁股后面要,等就等二天吧。不几天他真没有食言,把钱全打到了我的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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