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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伟与蔡明一进家门就争了起来。
范伟火巴巴地说:“在外~外面多留点我面~面子行不!别老是把我当~当孙子一样训,下~下次再这样别~别怪我对你不客~客气。”
蔡明不屑地说:“咋的!你还想当老太爷,看把你光荣的,面子是什么东西,有本事去挣点钱回来。”
范伟:“以~以前的社会不是不好么,所以也没~没赚到钱,现在好了,我的年纪却大~大了,不是外面工~工厂不是不~不兴收老年人,要不然我还~还不定输给青年人呢,别~别老拿钱来压~压我。”
蔡明把洗脚水倒好放到范伟面前。
蔡明:“你就那点德行,快洗脚吧。”
范伟把鞋一脱道:“洗就洗,谁~谁怕谁!”
蔡明瞅了一下范伟道:“别嘴得拉拉了,我问你,你考虑好巧巧的婚事没有?”
范伟一拍胸道:“你放~放心,巧巧的事肯~肯定变不了,那是上一辈人定下来的事,谁~谁也改不了。”
蔡明担心地道:“我就是不放心,听村上的人说,好象陈晓明现在和范静蕾走得特热乎。”
范伟笑笑道:“小孩子懂~懂什么!难道他还敢违~违背老人的媒妁之言,他们还翻~翻天了不成!”
8
陈佩斯回家直冲厕所,一推门,门从里面反锁着。
陈佩斯:“晓明,是你在里面不?”
从厕所里传来陈晓明的声音:“老爸,我刚进来呢!”
陈佩斯急得直跳:“我的儿子唉,你好快点不,我快憋不住了,先让我上上吧!”
陈晓明一会从厕所里出来,个子有一米八二,生得帅气十足,一点也不象个农村人。
陈晓明道:“有你这么当老爸的吗!用一个厕所都要跟儿子抢,外面那么大个地方还容不下你!”
陈佩斯呼地钻了进去:“你这个儿子就是不懂事,这不是上等好料嘛,放到外面糟蹋了多可惜。”
陈晓明摆摆手道:“不跟你说了,我要到外面去玩耍去了。”
陈佩斯急叫住陈晓明:“天都黑了,还到哪里去,别走,我还有话跟你说。”
陈晓明问道:“有话就快说,谁还等你上完厕所再说!”
陈佩斯提着裤子出来了:“你这小子就是让我不得安生,你忘了和巧巧的婚事了吗,还有二个月就到了,该办的总得要办,别总老让你老爸担心,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陈晓明笑笑道:“现在都什么社会啦,还信什么娃娃亲!”
陈佩斯没好气道:“什么社会啊!社会再变我还是你老子。”
9
村上的宋丹丹也搬了一张小板凳出来纳凉。宋丹丹是范家人,丈夫在她三十三岁时就蹬了腿,当时留下一个十二岁的女儿范静蕾。转眼十年过去了,静蕾也长成水灵灵的大姑娘。
宋丹丹一直未嫁,但对赵本山却有种说不上的感情。赵本山的妻子也在几年前因病去世,对宋丹丹的感情他不敢、也有一份内疚,是对前妻的思念还是什么的,他自己都说不上。
冯巩笑着向她打招呼:“哟!老宋也出来吹风啦!”
宋丹丹打趣道:“怎么地!外面的风我还不行吹啦,你要承包下来了只管问我收费好了。”
冯巩不甘示弱:“哪里!外面的天是丹丹的天,我哪敢向你收费啊,就是我包了下来,我收老赵的也不会收你老宋的啊。”
宋丹丹笑道:“瞧你这张嘴,告诉你小俪听的话非撕烂你的臭嘴,不信,我这就去说。”
说曹操曹操就到,孙俪已站在了冯巩身边。孙俪是冯巩的妻子,四十来岁,人长得特有女人味,村上人送其外号:花美人。冯巩可不高兴,说花能招蜂引蝶,不安全,再说自己也不是牛粪。他不敢在老婆面前说这种话,为什么?怕老婆呗。他说,怕老婆是光荣的。
孙俪故装不知地说:“告诉我什么呀?是不是说我坏话啊?老冯?”
冯巩头也不敢回地道:“哪里,我们在这儿谈风呢。”
孙俪把冯巩耳朵一提道:“谈风,你还风花雪月呢!”
冯巩捂着耳朵道:“放手啊,痛死我了,吹风还把耳朵给快吹没了,老赵,你给我说说,我们是不是正儿八经聊天的啊!”
赵本山装没事似的说:“什么事?什么事?我没听到说什么啊!你又没和我说话。”
宋丹丹哈哈大笑起来。
10
陈晓明被陈佩斯拉到桌边坐了下来。
陈佩斯正色道:“怎么啦,长大了,翅膀硬了不是!老一辈的话当耳边风了!”
陈晓明道:“现在的人恋爱自由,哪还象你们那一辈人指腹为婚,父母的话大于天,没有感情的婚姻是悲哀的。”
陈佩斯叭地一拍桌子道:“什么话!还跟我谈恋爱自由,要我养你的时候为何不跟我说恋爱自由,我告诉你,这个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感情结了婚之后再培养也不迟。”
陈晓明把头一偏道:“谁也强迫不了我,要结你去结。”
陈佩斯气得牙直咬:“好小子,你存心气我是不?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和范静蕾好上了,可是没有我的同意,她休想进得了陈家大门,我还不信治不了你。”
陈晓明小声道:“你爱咋地就咋地,反正这桩婚姻我不同意。”
陈晓明说完理都不理陈佩斯出去了。
陈佩斯直冲他嚷道:“你有本事出去了就别回家,我这张老脸丢不起人。”
11
范静蕾在村头路口等陈晓明已有半个小时,正想走,陈晓明一脸心思地走了过来。
范静蕾瞧出陈晓明的不愉快:“怎么了?是不是你爸说你了?”
陈晓明怏怏道:“我老爸又逼我和巧巧结婚了,我俩的事让他知道了,你说怎么办?”
范静蕾拉了一拉自己的长发,低声道:“我能怎么办,我都听你的,最好能和你老爸沟通好,要不然会出事的。”
陈晓明道:“我老爸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象牛一样,我担心的是,他会到你家去闹事。”
范静蕾露出惊慌:“那怎么办!让我妈妈知道非打死我不可,我妈妈是一个面子人,从不敢被别人说三道四,她会以为我是第三者插足,你可要想个万全之策才行,可不敢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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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后话:本篇文章纯属虚构,如有雷同请见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