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执著的坚持这样一个观点:生活当中充满挫折,是不断的挫折让我们变得坚强,变得通透。只有经历过不幸的人,生命的质地才会变得坚硬。也唯有历经灾难的反复践踏,才能孕育出超越品质的灿烂光谱。
但是,我们却极少意识到在每一个困境到达之前,挫折的概念已经先与其本身深埋于我们的内心深处。每一次面对困境的成功突围,我们都在愉快地赞美人类战胜挫折的力量,沉浸在醉人的胜利喜悦中,我们习惯性的忘记了其实是人类自身创造了挫折又打败了挫折,我们只是在和虚空的概念在战斗。
人类的外表只是人类原型的一个个变体,这是普遍意义上的共性问题,不是区分人的决定性因素。只有人的内在精神世界的千差万别决定了我们每个人执著热爱的事物的千差万别。其结果就是在我们周围存在有总统与平民,有富豪与乞丐,有所谓的“成功人士”,也有所谓的“失败人士”。这样的对比唤醒了人们追逐别人生活的通病,在追逐的道路上我们唉声叹气,痛苦难当。忘掉了横亘在我们面前的幸福的自我许诺,被击垮的身躯不可思议的倒在了遥不可及的未来。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接受自身行为所带来的后果,平静的看待人的不同,让生存压力的概念消失。我们热衷于每一个降临在我们头上的小幸福,小快乐,因为只有这些才是属于我们自己的。
人们关注的目光往往会促进许多事物的壮大,从这个意义上讲:战争,犯罪,极端政治等各种困扰人类思想的盛行,都是我们自身不停的在贡献力量。反过来这些东西又侵入到我们的生活,让卷入其中的每个人都投入了巨大的精力,也带来了不幸,把我们的精神拖到疲惫不堪。福楼拜说:“现代化的愚蠢并不是无知,而是对各种思潮的生吞活剥。”平静的看待这一切,无端的恐惧才会消失。在每一个试图驾驭我们行为的观念面前驻足思考,生命的方向盘被牢牢的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中。
尼采曾经说过:“人和树原本是一样的,它愈是朝光明的高处挺伸,他的根就会深入黑暗的地底——深入恶中。”光明,黑暗,善,恶。精神贵族们书写的道德概念已经在历史的行进中深深的刻在人类思想的纹理深处。每一次与“恶”的深度接触,我们都担心自己不能朝着“光明的高处挺伸”。是精神的麻醉还是精神的超越已经变得不重要,重要的是枷锁已经形成,灵魂就绝对不会自由的飞升。思想枷锁下的人类目光压缩了每个人的活动空间,平静的看待这一切,遗忘道德的眼神,大地之上的生命快乐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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