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学学葛优,没事偷着乐。咱老百姓的日子就是那些鸡毛蒜皮,眼高过顶那就容易摔跟头,所以,做人要低调。
刚看了关于嵇康的轶事,觉得那种生活俺恐怕过不来。首先是环境有异,咋犯不着在这点上学习老祖宗,倒是他那种积极的生活态度值得借鉴一下(幻想着某日俺面对绝境时也来弹奏一曲“广凌散”,美着呐)。
王小波的生活咱也没机会学,他有那么开明多识的老婆和他讨论sm同性恋等等,俺找不到这种人,找到了也得跑到山沟沟的偏僻地方去探讨这些问题——前几天看了一位年过半百的老男人的变性经历后唏唏不已---咋连谈都小心翼翼的事情人家就做了!
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这是10几年前扬澜支持“正大综艺”节目时常用的口头禅,时至今日再用也不为过啊。
话说到这里,俺还是有点气愤,我现在终于明白以前上学时对考古咋那么感兴趣了,原来是人心实在是件深不可测的玩意,看不准摸不透,如果当初我一直研究下去,估计结果就是也心烦得要命,最终只能学学嵇康,到县城郊外弄个铁店赚点辛苦钱过此一生。
明白了这点,估计今晚周公就会好酒好肉地和我聊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