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听蛙声
文/赵立村
蛙声一片,仿佛是自然的多个琴师在伴奏,不知疲倦的弹奏,声声刺激着我的耳,犹如在寒风中着凉了,浑身起了疙瘩,有些后怕,也许是嫉妒青蛙如此快乐,一群青蛙在欢叫着,歌唱着,蛙声带我走进了故乡..
这个季节,小时候是开心的,在打麦子的场地里,可以用新麦子换西瓜或者甜瓜等水果,在忙碌一阵后,,吃着瓜果,就不淘气了,这时候就有了一种收获感觉,收获了粮食,也收获了好心情,期盼着庄稼成熟,我可以吃到瓜果是最初的想法,一直想了多年,那份感觉不会忘记的,那时候,心里想的没有那么多,只有简单的淳朴的发傻的思绪…
忙碌的身影,有时候,看着大人都在忙碌,我也下手帮忙的,虽然很快就被累的腿脚发酸,现在想来一家人共同忙碌,一起收获的感觉是多么美,那份感觉是永不会忘记的,我的母亲,我的爷爷,他们的身影一直铭刻在我的脑海里,在那个季节,他们劳作着,劳作了多年,养育了我,这个季节又是蛙声阵阵,叫我如何不想起故乡的亲人呢!
也许你还以为蛙声是从小河中传来,其实,那片片蛙声是从楼对面的花丛中,闲置地里传来的,在苏州,处处有风景,处处有花草,在这个季节可以说处处有蛙声,如同在故乡的河沟里,有雨水的时日,青蛙就活跃了起来,在村里的大湾水里,总有青蛙在歌唱,如果没有青蛙的鸣唱,我们是一定要猜测原因的,也曾经为青蛙担忧,于是从小就喜欢听这种声音,不希望在该有的季节蛙声消失,在今夜,我听到蛙声了,可惜不是在故乡,在异乡的蛙声,丝丝缕缕的敲打着我的心,我是这么感觉的…
可是,我又感觉蛙声响起后,似乎就是从自己的故乡传来的,距离是那么近,近的令我发慌,在这个夜,蛙声本是一种优美的旋律,也是一种免费的旋律,可为什么如此令我发慌呢?一会,蛙声小了,也许青蛙也要休息了,在这个空隙里,我晓得了原来是时光老人是不是在与我开玩笑呢?我还在犹豫着,一会蛙声又清脆的传来,原来,是自己的耳朵,不应该是自己的大脑没有清醒,青蛙是一直在歌唱的,只不过刚才我沉沁在想象中了…
我想着奶奶家中的麦子收割了吗,在收获的季节,我却不能够回去帮着拾掇拾掇,其实,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回去的,可是我真的被蛙声震慑住了,我想着如果还是一大家人忙碌,我是飞也要回家的,可是亲人在哪里呢?我的母亲,还能给我换西瓜吗?还能吃到母亲手擀凉面吗?我不停的问自己,蛙声一阵阵的吹打着我,我越是想着,越是有些紧张,甚至手在发抖,心也抖了起来,一会,我意识到了,已经是渴望了,我明白了,生命是有限的…
那个天真烂漫的自我呢?随着时光流到哪里了?在田野里,在小河边,在茅草屋的校园里,这些地方都找不到了,只有模糊的影子,那个带着红领巾的影子,在记忆的河流里流远了,也许流到了江河湖泊里,也许流到山谷里了,也许被蛙声带走了,谁晓得呢!
我晓得今天青蛙为什么如此歌唱了,也许与人一样在庆祝端午节吧,传统节日唤醒了人们的文化认同,青蛙也在努力的一展歌喉,也许想极力的获得人类的认同,庆祝的方式不一样,我们可以吃粽子,可以在门前放艾草,我们也可以歌唱,更开心的苏州人干脆就点燃鞭炮,在噼里啪啦声中享受着节日的愉悦…
我看到当地人在兜售着五毛钱一把的艾草,一束一束的,仿佛是与一束束玫瑰花或者其他花草一样,区别是,人们买来是送给门神的,放在自家的门前,也许是驱赶蚊虫的,也许是带来吉祥与收获的,我没有听清楚苏州老太说的话,虽然我没有弄明白苏州人为什么要放在家门口,但我晓得那是风俗,我居住的楼下邻居早就挂在门口一束了,他们信这个.
我琢磨了一会,还是没有购买一束,就多看一眼,把这束有意义的艾草,看在眼里吧,记在心里吧,免的忘记了,挂在门口不如挂在心里,我也不在乎那老太是否高兴了,我没有买,但心中已经在祝福了,静静的,默默的祝福,也许那老太是永远也猜不透我的心思的……
五月正是莺歌燕舞的日子,正是粽味飘香的日子,看到大街上片片苇叶了吗?那是片片的情织就的,拿在手中就抓住了好心情,看到这个也抓了,那个也抓了,我却静静的离开了,我想那不属于我的,在心里默默的祝福好了,默默的祈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