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决赛走出来的那一刻,我似乎就把赢赛完全忘了,就连晚上在电视上看自己比赛也像看别人在台上的感觉。在这8个月里经历了很多从未想过经历的事情,也见过了很多原本根本不会在一起共事的人。我不想让这些经历成为自己的负担,只想成为经历的财富,所以忘掉然后再想起来,讲述的时候才能津津有味。
海选1008时几乎是在前一天下午才开始准备,随便把报名时的材料整理一下,准备了几个问题。将近下班的时候才匆匆看了两遍,甚至第二天一早我到了集合现场,才想起来没有记自己是哪组的,还好记得是去蒙牛赛场。
两辆大客车我毫不犹豫地挑了人少的那辆座了上去,车上很冷,有位选手带着小孩一起过去在路上我困得迷糊,只听到哪位父亲不断在夸女儿,并且告诉她今天陪爸爸比赛,一定要乖。还有一位似乎有什么专利的人在给我们发资料。
快到了,我们被告知要换到那辆人多的车里,我才认识了原本乘一辆车的曹一鸣。他是做电子的,比我年龄还小。这可能是我在赢赛认识的第一个人,并且成为了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几次摆排后我们终于结束了进门的镜头,从那一刻起,所有的选手已经进入表演状态,每个人面对镜头竭尽表现。后场区负责的导演为了能方便工作要选手自荐当日的盟主,话音未落马上有人大喊,我来当。李成云的浑厚的声音,具有感召力的发言让大家无法拒绝他当盟主的请求。一个女人也大声说出自己的特长希望能当盟主,这就是我第一眼见到的曾花。
进入后场后我们被告知要封闭一天,大部分女士们都集中做在一起。可能谁也没有把我这个貌似小姑娘的人放在眼里,我显得无所事事。导演给大家提了几个问题,说每个人都要面对镜头回答这三个问题,说完了大家又开始新奇地问身边的人项目是什么,但我发现有一个女人做在旁边奋笔疾书,应该是在准备怎么回答导演那几个问题,这个人就是曾花。
我这个人具有北大的优良的“漫不经心”的传统,所以对一切都无所谓,并且自己是在下午面试,就更加的不急不慢。找到一个有共同话题的人开始聊的不是项目如何,而是人生经历和人生观。这个人就是文惠,我一直称她文姐。这是我在赢赛认识的一位贵人,并不是因为她在赢在中对我有任何帮助,老实说没有过帮助,而是在生活中,在真正的商场上的一位挚友,一位姐姐。不仅是因为我们有着著名大学--知名企业--创业者的相同经历,也不仅是我们宽心待人、热情乐观的价值观,还为了她对我的心的安慰。
我感觉身边很多人都很紧张,也很善于表现。李成云帮导演组组织大家唱歌,换座位,摆镜头。曾花带着大家念歌词。曾花特别的有趣,她给大家熟悉《在路上》的歌词,用朗诵般的音调读词,昂着头,做着手势,但似乎是中间有一句念得特别不顺,马上就笑场了,边笑边摇头对摄像说:不行不行,再来一遍吧。有人热闹着进场比赛,有人直接晋级热闹着回来,有人没有直接晋级也热闹着回来。我观察着身边这些各种各样的人,相当一部分人仿佛在参加嘉年华,我却还是紧张不起来,坐在角落看着一切,跟文姐,跟琼英聊天,想着午饭回来时在大门外徘徊的小猫,我可不可以偷点儿牛奶给它喝呢。那时的我有些沮丧,仿佛因为融入不到人家热烈的气氛中;也有点儿气自己,什么时候就变成了一副不争的样子。在这之前我似乎也没有把自己做事情归为创业,也害怕听到“在路上”悲戚的音律。也许他们才是真正的创业者,因为他们有热情,因为他们赋予感染力。
一天的比赛结束了,全都评委一起向大家宣布直接晋级的名单,没有我。一些选手在散场时还拉着评委对自己的项目据理力争,但我认为i老练的评委们还是有非常敏锐地眼光的。回程的路上,我跟文姐讨论激情的问题,但最终我还是没有答案,是不是应该做个行为上也很激进的人,这样才有感染力?但至少我们都对自己从事的事业满怀信心!
回到北京,已经华灯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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