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没有争议的一个问题，结果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不同的答案？
因为人。
可以与人心灵相通的只有人，也只能是人。
问题又出来了，镜子中有我们对着我们笑，对着我们哭，那是我们对着自己笑或哭，又或是镜子对着我们笑或哭呢？
如果是我们对着自己笑或哭，那就不是镜子对我们笑或哭，如果不是镜子对着我们笑或哭，我们就不能说是镜子对着我们笑或哭，也就是答案不是镜子。
既然答案不是镜子，那又会是什么或者谁呢？
是生活吗？
生活是什么？生活会对着我们笑或哭吗？从字面上理解，生活是一个过程，一个无法重复的过程。一个过程会讨好地对着我们笑或哭，谁认为这是可能的现象？而生活中的欢乐与悲伤不过是人自身的情感使然，与生活本身并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
那是上帝吗？
显然也不是。
如果你问一个佛教徒，也许他根本就不知道上帝是何许人也，或者根本不相信上帝是存在的。或者问一个唯物论者，他怎么可能认为上帝对在我们笑的时候对着我们笑，或者在我们哭的时候对着我们哭呢？
那又会是谁呢？
是人吗？
如果是人，这个人又会是谁呢？
是自己？还是他人？
如果是自己，那自己又是怎么对着自己笑或哭的？
哦，我明白……
于是我回答：只有你对自己笑，自己才会对自己笑；你对自己哭，自己才会对自己哭。
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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