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来自动物王国的感悟（二） (2007/01/31 09:45)

  在将近一亿年的时间里，南美洲一直是座孤岛。由于四周海洋的阻隔，动物的演化过程是与世界上其它地区相隔绝的。但在大约300万年前，地壳运动将一片陆地升起，并成为连结南美和北美大陆的桥梁。于是，各种动物得以在两个大陆间穿梭。这对南美洲产生了深远的影响。第一批到达南美的哺乳动物中包括这些长鼻浣熊，它们是北美浣熊的亲戚。长鼻浣熊非常活跃，动作敏捷，既聪明又有很强的适应能力。它们迅速地占据了这片充满新生机的土地。今天，即使在最南面的阿根廷也能见到它们的踪影。这些早期入侵者很快就将南美的森林变为自己的领地。
对于树懒这类南美大陆的原始居民来说，生活就此彻底被改变了。树懒的反应相当迟钝。它们的体温比较低，新陈代谢也非常缓慢。它们总是悬挂在树上，精心地做着一件事情——咀嚼和消化树叶。长鼻浣熊之所以成功，是因为它们可以随机应变，很善于迅速适应新的食物资源。就凭这一点，它们就有比树懒更多的生存机会。 长鼻浣熊是社会性的动物，通常由近20只母兽以及幼仔们组成一个群体。它们是杂食动物，食谱中包括水果，昆虫，蜘蛛，鼻涕虫，鱼，蛇，鸟类以及哺乳动物。灵活的鼻子和良好的嗅觉使它们能抓住任何获取食物的机会。

跟随这些早期的殖民者之后，很快就有了一个庞大的，对前者来说是致命的后继者到来了，它就是美洲豹。在这以前，南美洲也有体形较大的食肉动物，比如类似猫或狗的有袋类动物。但这类动物大多在新来者到来之前就消失了。长鼻浣熊刚到南美洲时，生活还比较轻松。可随着那些大型捕猎者的到来，它们的日子也开始不好过起来了。
总的来说，这些入侵者是成功的。其中一些外来者虽然淘汰了本地动物，却又被另一些外来者消灭。但是，新的动物自然而然地填补着出现的空白。今天，南美大陆上的哺乳动物几乎有半数以上是起源于北美的。最终，这些移民遍布了整个南美大陆。
任何生物都是食物链的一环，大家只能认命。大型猫科动物位于食物链的顶层，美洲豹在演化中脱颖而出成为大猫之王，猯猪和树獭都成了美洲豹及美洲狮的美餐。但出生不久的美洲豹似乎很脆弱，母豹不在时，小豹更容易受到攻击，鬣狼就是猎食幼狮的天敌。在这种环境中美洲豹相当稀少，尤其是很难在白天见到。通常美洲豹不食用已经腐烂的动物尸体，它喜欢捕食像水豚那样的动物。但此刻它似乎对这堆腐肉也发生了兴趣。美洲豹为什么要争夺这堆腐肉呢？答案很简单，美洲豹喂养着两只幼仔。小美洲豹大约一岁，还要和妈妈待上几个月。在孩子们学会自力更生之前，妈妈必须为它们寻找食物。 美洲豹有时也会杀死人们饲养的牛。这种事情只有在猎食极为困难的时期才会发生，但它们因此和牧场主结下冤仇，而这对它们是致命的。美洲豹的到来尽管给一些动物带来威胁。但潘塔那尔沼泽仍然是野生动物的大本营。

    亚马逊丛林是地球上面积最大的热带雨林，它也是南美洲绿色的心脏。这里有着世界上最丰富的生命形态。在地球上任何其它的地方，你都无法找到如此多样的动植物。然而，你若是看到生命的极端多样性，就认为在这里生存很容易，那就大错特错了。
丛林中确实也有人居住，但人数之少可以与荒凉的沙漠相比。这里可不是什么热带天堂。实际上，这丰茂的景象只是一种幻像。食物尽管看起来很充裕，但对人和动物来说，要想获取这些食物，则须面对一场极为艰巨的挑战。
在这里，所有的生物都必须依照自然选择出的方式生存。
绒毛猴生活在高高的树冠中。对于在树顶间活动的动物来说，仅有四肢是不够的。而善于攀援的尾巴则相当于额外的一只胳膊，还可以用来照看幼猴。借助尾巴，绒毛猴悬挂在树枝上，它们的手臂则腾出来去获取那些难于取得的食物。 绒毛猴的食物是水果。出人意料的是，在热带森林中获取水果并非易事。这里虽然有成千上万的树木，但结有果实的树木却非常分散。即使绒毛猴知道哪里有水果，但为了下一顿饭它们仍得走很长的路。绒毛猴只吃水果多肉的部分，它们的嘴还不足以对付那些坚硬的果核。吃剩的果核就从30多米高的树顶处落到地面上。绒毛猴抛下的不只是果核。吃下那么多水果必然要消化分解。于是，新鲜的粪便落在了地面上。在这里，没有任何东西会被浪费掉。即使是粪便也会成为某些动物的美餐。 这些粪便还未冷却，就已被金龟子灵敏的触须察觉到了。于是，一场食物争夺战开始了。只有获胜者才能分享到这些食物。在丛林中，任何能吃的东西都不会存在很长时间。只有迅速争抢才能获得食物。 首先到达的是雄性金龟子，它们利用粪便来吸引伴侣。谁的粪球越大，谁的机会就越多。雌性金龟子则会将卵产在粪球中，并将其掩埋起来。当幼虫孵化时，这些粪就是现成的食物。还有些金龟子没有自己的粪球，就到同类那里去偷。 几分钟之内，地面上就没有一点粪便的痕迹了。
热带森林看起来也许很像伊甸园，可是生长在这里的果实大多却很危险，其中往往含有*、*和*等毒素。甚至就连树叶都是危险的。大多数叶子都是有毒的，不宜食用。
为什么这些植物含有如此多的毒素呢？
植物无法以逃跑或躲避的方式保护自己，于是它们便发展出化学的武器。象白脸僧面猴这样的食草动物就必须得面对其它动物所无法应付的种种毒素。 动物和植物似乎陷入了一场军备竞赛之中。为了抵抗植物的毒素，白脸僧面猴有着自己的秘密武器——一条超长的肠道。这些白脸僧面猴比家猫大不了多少，可它们的肠子却与大猩猩的一样长。那些会令其它动物中毒的树叶和种子，对白脸僧面猴却没什么威胁。 树木的种子常常比树叶更具毒性。但凭着强大的消化能力，白脸僧面猴吃起果实来却非常轻松。
最近的研究表明，某些粘土可以抵消植物中的毒素。其作用方式分为两种，一种是与毒素进行化合，另一种方式就是在肠道的表面构成一个防护层。尽管盐沼地之旅如此危险，但是许多动物还是冒险来到这里。如果不来，要么会被食物毒死，要么会被活活饿死。要不是这些粘土能够中和毒素，森林中几乎就没有可吃的东西了。
蜘蛛猴是南美洲体型最大的猴子。对于美洲豹来说，能在地面上捉住它们是一种运气，因为这种猴子确实是一顿美餐。在树顶上，蜘蛛猴活得很自在，少有天敌。而在地面上，它们则很容易受到攻击。 粘土中一定有些至关重要的东西，使得这些猴子冒着生命危险从树上下来。与蜘蛛猴一样，墨西哥鹿来这里也是冒着生命危险的。它的背上仍残留着被豹子袭击的伤痕。对所有动物来说，到盐沼地来舔食粘土都是一项重要的日常活动。 但粘土的种类必须是特定的。优质的盐沼地非常稀少，有如非洲大草原上的水洼一般珍贵。这里总是成为各种动物活动的中心，当然，到这里来是绝不能放松警惕的。
太阳升起后，盐沼地更显得危机四伏了。捕猎者们的身影愈发难以辨认。 猴子凭借良好的视力来预防危险。阴天的时候，这不成问题。可是，当热带的阳光投下浓厚的阴影时，光线的强烈反差使猴子们难以适应。这片颤动的树丛中是否隐藏着一只美洲豹呢？而那片阴影中是否又潜伏着一只美洲狮呢？
       

        亚马逊盆地每年的降雨量多达3米，但能存住水的池塘却不多见。大多数雨水都流走了，汇聚到世界上最大的河流——亚马逊河当中。这条大河有众多的支流延伸到丛林深处。在这些河流的岸边，有着亚马逊河流域最壮观的景象。

    每天早晨，五颜六色的金刚鹦鹉成群聚集在岸边一些特殊的地方。它们也需要获取粘土。 金刚鹦鹉是吃种子的能手。这些种子的外壳坚硬，并且常含有*，以防止被吃掉。鹦鹉能用强有力的嘴将这些硬壳剥开，但种子的毒性仍很大。于是，象猴子那样，它们也吞食粘土来抵御这些种子的毒素。 鹦鹉们每隔两三天就到这些粘土岸边来。特别是在干燥的季节里，由于缺乏食物，它们更是经常到这里来。 岸边的粘土地也是社交的场所。金刚鹦鹉的配偶是固定的，有些在一起生活长达45年之久。对那些喧闹的年轻鹦鹉来说，粘土地带提供了求偶的好机会。 只是这里的空间有限，在排队等候的时候鹦鹉们的火气会变得很大。离开河岸后，金刚鹦鹉就会以家庭为单位分散到森林中去寻找食物。 丛林会为你提供生存所需的任何东西，只要你知道如何去寻找。
 

    就是在昆虫类之间，也是一环扣一环。乍看起来，塞拉多平原一片空旷，了无生气。那么这些草是谁吃掉的呢？吃草的小动物很多很多，只不过它们已经藏起来了。它们在地下建造了城堡，但是城堡的塔楼泄露了它们的秘密。
白蚁是草地上小昆虫的主导角色。它们身体不大，数量却很多。每个白蚁王国的中心，都有一只巨大的蚁后，她一天可产三万个卵。大多数蚁卵都孵化成工蚁，另外一些则成为长着有强健的下颚和化学喷雾器的士兵。白蚁王国需要军队，这是因为白蚁也是其它动物的食物，有这么多的白蚁就不可能悄悄地活着而不成为其它生物的猎物。 捕食者是如何攻破白蚁城堡的防御工事的呢？各人都有自己的绝招。食蚁兽用强壮的爪子在白蚁的城墙上撕开一道窄窄的口子，刚好可以伸进带粘液的长舌头。食蚁兽有两种：一种比较大，另一种则长着项圈。铠鼠也是一种以白蚁为食的动物。它们的舌头不长，所以必须捣毁城堡，长驱直入。
大平原生态平衡的保持，白蚁是功不可没的。凉爽的夜晚，白蚁离开城堡，收集可吃的干草和叶子，不久这些食物以粪便的形式回归大地。一个白蚁王国就如同一条生产线，把枯草转变成肥料，并生产出更多的白蚁。这个肥料加工厂自身具有空气调节的功能。即使外界此时酷暑难当，城堡中央的空气却始终保持着凉爽而湿润。
还有蟑螂是最古老的昆虫之一，早在2亿或2亿5千年前便出现在地球上，比恐龙或人类更早出现。此时一只红毛蛛因饥饿而走出巢穴，意外的蟑螂已来不及逃走，战斗虽然安静地展开，但双方互相打量的第一阶段将不会持久，蟑螂似乎暂时取得优势，但当它翻过来时，狼蛛将毒牙刺进它的身体，刹那间，扩散的毒液已使蟑螂无力挣扎，数秒内仍垂挂在毛蛛嘴上的蟑螂已死亡，毛蛛将猎物拖向巢穴。毛蛛已在蟑螂体内注入可溶解其身体的酵素，之后，她将吸取液体并丢弃空壳。”这一幅幅活生生的镜头充分反映出动物界野性的生存斗争，也就是这生存斗争维系着动物的生息、繁衍。
这是另一些有经验的猎手，既便是真正厉害的角色遇到他们也要退避三舍。这就是兵蚁。尽管它们的身体很微小，但庞大的数量补偿了这方面的不足。这一群兵蚁足有上百万只。这个充满攻击性的游牧部落简直是森林地面上的灾难。任何挡住它们去路的小动物都必须立刻溜掉、飞走，否则就会丧命。以所吞噬猎物的重量来衡量，这些微小的昆虫对整个森林所产生的影响绝不亚于美洲豹，或者是瓦欧拿米猎人。 不过，也有些生物能够巧妙地战胜这个可怕的群落。兵蚁没有视力，只有感受到运动时它们才会发起攻击。这些蝗虫就通过保持静止不动来避过它们。蜘蛛也通过将身体悬于一线来保住自己的生命。但对大多数微小的生命而言，逃生的机会是没有的。 这一群兵蚁看似乌合之众，实际上却构成一部高度组织化的军事机器。蚂蚁通过嗅觉、听觉和触觉来相互沟通。它们聚集在一起以传递信息。这些蚂蚁是负责作战的，而它们巨大的上下颚却是用来自卫的武器。 每天早晨，蚂蚁们就奔出营地去寻找食物。成队的蚂蚁一路上用气味做着标记，以便于后来者跟随。如果一支先遣队找到了食物，它们就通过这条气味线发送出化学信号，呼叫援兵。 就象任何军队一样，这支队伍也有其追随者。有些鸟类就跟随着蚁群，将从蚁群包围中逃跑的昆虫吃掉。不过，这些鸟类的生存方式也很冒险。只要四根蚂蚁的刺，就可以致这种鸟于死地。蚂蚁们将中毒瘫痪的猎物肢解，然后分头扛运回营地。特殊的长腿搬运者们也帮着进行这费力的搬运。这些搬运者能拖动几倍于其体重的物体。 大部分时间里，蚂蚁们都在不停地运动着。当蚁后产卵后，这些队伍每天晚上都要返回营地。
 

有些鸟类完全依赖蚁群的帮助才能找到食物，否则早就*了。一队蚂蚁的后面有时会跟有三十种不同的鸟类。这些鸟遵循着一定的尊卑次序，往往是最富经验的专家占据着最有利的位置。 经过蚁群和这些鸟的扫荡，森林中总会出现一块没有任何无脊椎动物的空地。然而，这片空白很快就会被填补起来。
至此使我想起小时候玩耍的一种兽行棋，大象吃狮子、狮子吃老虎、老虎吃豹、豹吃狼、狼吃狗、狗吃猫、猫吃老鼠、老鼠吃大象。这就是动物界生存斗争的本质，一环扣一环，天地轮回。

二、关于生存斗争的思考
从动物界的生存斗争不由得使我想起在这“人的世界”每天发生的“人斗人”*。依我说是太不如人意。在这个世界上，人类已生存繁延了三百多万年，而人类的文明史还只有五千年。人类在与自然的奋斗中学会了使用火、语言和金属工具，才摆脱了野蛮的原始时代；发明了火箭、造纸和印刷，开创了古代文明；蒸汽机、电力和原子能的闻世，迎来了工业化的近代文明；航天、生物和互联网技术，将人类带入现代化的信息时代。在这历史进程中，人类用自己的智慧和劳动创造了物质文明。然而就在这个 “人的世界”。一方面是物质文明日新月异，人类社会的生产力水平从原始进入现代，我们的生产工具已从石器时代进入信息时代；天上人间，说到做到，连我们祖先神话般的梦想都成为现实。而且我们还在以几何级数发展，可以说已到了把我们自己“复制”，“编辑”的境地。另一方面，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关系主要还是停留在暴力平等的基础上，实际上你弱小、落后，就要挨打，强者欺侮弱者，发动战争，暴力*；弱者对付强者，人肉*，恐怖活动。整个世界几何没有一天是平静的，无论是战争还是恐怖活动，最大的受害者是无辜的平民，是人民！！！
此时此刻我有一种预感，我们这个“人的世界”似乎卷入一个无形的怪圈。这个怪圈将把人类的文明与人类的毁灭构筑成正比的函数，或许我们人类将会重蹈史前人类的覆辙。据那些研究史前文明的专家认为，人类多次文明遭到毁灭性的打击之后，只有少数人活下来了，过着原始生活，又逐渐地繁衍出新的人类，进入新的文明。然后又走向毁灭，再繁衍出新的人类，它就是经过不同的这样一个个周期变化的。从而给地球留下了大量的巨石建筑群，证明史前文明的存在。有埃及胡夫大金字塔、基沙高原的狮身人面像、位于南美洲玻利维亚与秘鲁交界处的蒂亚瓦纳科文化遗址等等，当然这还只是猜测，因为他们还没有直接找到史前人类的证据。不过现实生活的一些的波折，足够让我们发人深省。在这里同样引起我们要关注的一个课题就是人与人的关系？

 

三、动物的本能
在前面的章节中我们不但看到了在动物王国中适者生存的自然法则，而且还领略到在动物中还存在以食物链构成的生物圈，以及发生在生物圈中动物兽性一般的生存斗争。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动物要生存下去就得吸收供它生存的营养，而这些养分就从寻觅的食物中吸取，所以食是动物的一种本能，在这种本能的驱动下，在寻觅食物的过程中自然形成了一环扣一环的食物链。除此之外，动物的生存从广义而言，除了维持生命的存在还包括生命的繁衍，所以性是动物的又一种本能。食和性是动物的二大本能，从某种意义上发现，整个世界所发生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从动物的食和性开始的。下面我们再会看到的是动物世界中以性本能展开的那种童话般的甜蜜爱情、亲情和友情。
在动物世界中，缨耳狨猴大多以家庭为单位群居。一只处于繁殖期的母猴会与一只或几只成年公猴，以及一些幼猴居住在一起；巴塔哥尼亚野兔也一样，它们将后代放在地下的洞穴中抚养，以避开寒风、狐狸这样的天敌。野兔的领地相互交错，所以经常有好几对野兔共享一个洞穴。这种兔窝很像个社区托儿所。父母可以外出觅食，而它们的幼仔则会由其它成年野兔看护。看护者可以照看20到30只幼兔。有的时候，饥饿的幼兔会试图吸吮看护者的乳汁，尽管会被赶开，但这些幼兔仍然能以这种方式获得相当多的奶水。
在《野性亚马逊》中我们同样会被这样一段神话般的情节而感悟:“小美洲豹巴朗是祖寇和卡洛亚的儿子，他只有几周大，有一天，他的母亲卡洛亚外出猎食，大吃一惊的小巴朗发觉世界是一片炫丽的色彩，于是这位小冒险家决定现在是外出探索的好时机，世界也许很广阔，何必阻止一只好奇的小豹一探究竟呢？小巴朗就向森林深处走去，一路上被森林的美景迷住了，不久小巴朗迷路了。巴朗呼叫着妈妈，但是妈妈没有回音，在森林中，他仍相信母亲时时会在身旁，用令人安心的舌头抚慰自己的儿子，这时的巴朗还不明了森林是冷酷的，有可能在里面耗尽气力而死亡，就像暴风肆虐广大的绿色海洋一样。若神灵让他活下去的话，巴朗终有一天会学会这一切……巴朗的妈妈卡洛亚总是定期出外打猎，除了猎取食物供养小巴朗之外，还以此保持自己的体力。每次出外都把孩子留在从树叶中挖凿的洞里，没想到小巴朗出走了，还好就在那天，小巴朗还是找到了母亲，回到了母亲身旁，源源不绝温暖的奶水让他忘了一切，它们团聚在一起消逝在森林的深处。今天，他的幸福似乎得到了满足，此时的他将会知道，所有生物真正的母亲是森林。”看了这段发自动物本能的母爱，是那样的自然，而不加装饰。

还有:“在亚马逊潘塔纳尔的南方是一片沼泽地和森林，早晨，最华丽的紫蓝金刚鹦鹉鸟逐渐醒来，公鸟停在一对夫妻中间，对于严格实行一夫一妻的金刚鹦鹉而言，这是雌鸟不能接受的罪行。幸好又有一只雌鸟飞来，才使婚姻秩序得以恢复。这时，两夫妻以亲吻来表达自己的满意。现在是交配期，此时第一对开始求爱的动作，在紫蓝金刚鹦鹉中，这个仪式可进行个把钟头，鸟儿会互相抚触对方，一再用嘴整理彼此的羽毛，它们会用嘴碰触对方的生殖器，还会把各种各样的姿势编进它们的*舞蹈中。此时此刻，对对情侣的轮廓映在空中，像一幅不断改变的书法大作，在白云的衬托下，演出了一场美妙的影子默剧。”用这样的解说，配上拍摄的镜头，来表达发自动物本能的爱情，还真叫人看了也羡慕。

另外我们又看到:猯猪瓦祺玛为了保护自己的两个孩子，明知不是美洲豹祖寇的对手，但还是拼死搏斗，结果在保护孩子时死去。瓦祺玛死后，一只同族的母猯猪收养了她的孩子，为他们哺乳，让他们免于一死。又如树獭鲁安娜被美洲狮坎杀死之后，她的女儿扎达活了下来，她在河的另一边遇到一只老树獭，老树獭收留了她，至今仍在照顾她。这一系列感人的镜头使群居动物本能所体现的亲情和友情表达得淋漓尽致，令人感慨。
其实在我们的周围就会看到动物本能的灵性，象我们领养的宠物狗与猫，都跟我们象朋友一样富有灵感。由动物发自本能的爱联想到人类发自内心的爱，顿时觉得这种爱是那样尊贵和甜蜜。假如人类就是从这种爱开始走过来的，那现在的人类社会无疑是人间天堂。遗憾的是人除了爱还得吃饭，民以食为天，人只有先维持生命才能繁衍生命。所以为了吃也就是说人为了生存，人也就不得不从动物界的生存斗争开始起步，也就是说人与人的关系是从如同动物一样的野性开始人类社会的起源。

四、人与人的关系
从动物与动物的关系让我们明白，人与人的关系似乎跟动物差不离，都是出于动物的本能。一方面动物为了获取生存所需的食物，相互间以强躏弱，展开了一场“你吃掉我、我吃掉它”的生存斗争，形成了动物界所特有的一环扣一环的食物链；与此同时，动物为了绵延种族，使由此而来的性的本能又发挥到了淋漓尽致。似乎这种“恶”与“善”的关系在人类从动物界经进化脱颖而出后，却继续绵延到人与人之间，所以人之初的人与人的关系也是从动物的本能食和性延续而来的。当然这种关系从本质上依然与动物之间的关系大相径庭，它充分地演示了人类之间发自本能的关系，可用“以食为天、性爱至上”来概括。
随着人类的进化，人类社会的起源，人与人的关系不再是单纯的发自本能，它具备了二重性。一方面是表现为本能性的关系，另一方面则表现为社会性的关系，用政治经济学的术语表达为生产关系。即具体的人与人之间的本能关系和抽象的人与人的生产关系。例如我与我妻是以性爱走到了一起，这是人的本能需求形成的本能关系，然而这只不过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我们结为夫妻之后都跟由此而成的“家”形成了一种关系，这种关系表现为我们的财产是共有的，在这个家中我们是平等的，对物资的享用是在互相谦让中按需分享，而且我们都为义不容辞地挑起抚养下一代的责任，如此等等。用政治经济学的术语来表达，在我们这个家我与我妻之间是“共产主义”的生产关系。
归纳起来人与人的关系具有二重性，包含具体的本能关系及抽象的生产关系。与此同时人与人的生产关系又随着社会生产力的发展水平而形成不同的结构型式。这都是我们需要研讨的课题。在以后的篇章中，我们将随着人类社会的历史进程逐一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