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七年,我深情的呼唤你!”现在听到这首歌,仍有回到十年前的感觉。那一年中国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小平去世,二是香港回归,可谓一悲一喜。对我来说,这一年可谓是人生的一个重大转折点,因为发生了太多重要的事情,可以用生死攸关来形容,毕业后平静了八年的我从此不再沉默,就象那句名言说的: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这一年刚过完年不久,我就失去了父亲,几乎同时以综合排分第二名的成绩与百里挑一的公务员身份擦肩而过,记得我是带着孝字去参加面试的,那是内蒙古我经历的唯一一次对外公开招录公务员。年底时我主动摔碎捧了八年的铁饭碗,本想从此一展鸿图,孰料天有不测风云,辞职一个多月就突发重病,从此便开始了长达一年的治愈过程。
我那时的感觉就是心里“空荡荡的”,辞工前吓得几个晚上都没睡着觉,真是下了大的决心。刚没了劳保,便染重症,失去劳动、工作能力,即便是再大的雄心壮志也要在无尽的等待中消磨了。
说起这一年,其实应从上一年也就是一九九六年说起。那一年我刚好三十岁,而立之年的我突然觉得要做点什么事才能不枉此生,再不能这样毫无目的的在毫无希望中混日子了。彼时南风正劲,尽管当地政府想尽办法不让它刮进来:比如封杀凤凰卫视这类的节目,吓唬我们说背井离乡不安全等等,但我仍然被这股劲风吹动了,心里总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当时最大的障碍就是这八年抗战的铁饭碗怎么办,不舍得丢啊!还有一个顾虑就是自己已经丢掉了专业,到南方靠什么重新立足。
于是,一九九六年春节刚过,我就在心里为自己定下了一个时间表:不能再等了!假如这一年工作还没有什么机会或起色,我注定要辞职南下了。当然要做好准备:好像当年成为现代人的条件是会外语、会开车、会电脑。家里买不起电脑,更别说汽车了,只有几本外语书,我的外语基础还不错,就从外语学起吧!
你们知道李阳吧!我那时比他还疯!公共汽车上看小纸片、对着生人大喊、大段背诵英文文章和对话,上班的时候就阅读英文报纸(那个公司的现代企业制度规定不能学英文,但没规定不能看报纸)。这一年及我生病中的一年,我的英文能力得到大幅度提升,最为重要的是:我从李阳身上学到了一股精神,这是一种积极向上、敢于牺牲、知耻而后勇的精神,也正是靠着这股精神,我从那可怕一年的病魇中挣脱出来,为自己初来深圳立足,打下了一点基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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