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是一棵树
却原来我就是那个在树下垂泪的女子
秋水寒 一个我似曾相识的名字
我的母亲一个面容苍白的绝色女子,整日坐在那棵树下不发一语。
那棵树生长了很久很久,久到我都不知道它长的像什么样子,满枝的花苞,却从 未开出一朵花。就像母亲,她的身边只有我和她的影子。
母亲不爱我,她甚至从心底深深的厌恶和憎恨着我。每当我熟睡之后总会有一双眼睛狠狠的盯着我,我四处躲藏却怎么也逃不脱,无法呼吸。猛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母亲苍白的脸和空洞凶狠的眼神。有那么一刻我以为她会伸手掐死我。
“你为何如此伤心?”我本没有心何以会伤心,我抬头看着眼前俊逸的男子。在几日前我就该杀了他,他看到我杀了一个男子并用他的鲜血灌溉这棵树,我以为他会惊慌逃跑,他却走向我拿出一方手绢为我把残留的血渍擦干净。风瑟瑟,吹起我的裙角,他脱下长衫披在我肩头。我转身离开,长衫随风飘落。
从我开始记事起,母亲就禁止我走出幽苑,禁止我穿其他颜色的衣服,她从来不管我是否愿不愿意,决定着我的一切。我讨厌这个关了我十八年开着满院白色花朵死气沉沉的院子,我厌倦了那种苍白无力的颜色,我憎恨白色长纱缠绕在身上窒息的感觉。母亲房里挂着很多画,其中有一张画着一个男子的脸。很多时候,我在门边看到母亲站在画前喃喃自语,我心中开始有抑制不住的好奇。那是一个怎样的男子。
有一天,我趁母亲不在偷偷溜进她房里。那真是一张美丽的男子的脸,有着女子的阴郁,又不乏男子的刚毅。当我正对着墙上的画发呆,母亲来到了我身后,她狠狠的打了我一巴掌。,我知道我无意中窥视到了她的心里。第一次,我感到了我和母亲之间的距离。那以后,她很久没有对我说过一个字,我再也没有踏进过那间屋子。
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却又陌生的面孔,我放下了手中的剑,“为什么你决定不杀我?” 我抬起头看着挂满枝头的花苞,迷蒙中我看到两个依偎的身影,男子说:“幽,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女子挽起白色的长袖抚摸男子的下巴:“会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说完女子扭过头对我嫣然一笑,苍白的脸上有着抹不去的悲伤,我们似乎认识,可我终也记不起她是谁。:“是不是我长了一副你心目中那个人的样子?”
人影消失了,我回过头看着他,比画中人多了一分忧郁和稚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