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她这只是人体的一种自然功能,然后他还看着她挥舞双臂试图驱走臭气的样子发笑。
她反驳他根本没有这种“自然功能”,如果他不收敛,总有一天他会“把肠子崩出来”。一年又一年过去了,玛莎日复一日地忍受着,赫曼也继续无视她关于“蹦出肠子”的警告,直到一个圣诞节的清晨。
这天天还没亮,玛莎下楼去为家人准备圣诞大餐,她做好布丁、土豆泥、肉汁,当然还有收拾火鸡。就在她掏出火鸡内脏的一 刹那,一个念头跃入脑海:知道该怎样对付老公的毛病了!
面带恶作剧的微笑,她将火鸡肠子放进碗里,并蹑手蹑脚地走上楼梯,在他自负的老公通常醒来前的几小时来到他面前,他仍在酣睡。她揭开被子,轻轻退下老公的内裤,然后将全部火鸡肠子放入他的裤衩中,给他提上裤衩,盖上被子,再蹑手蹑脚地下楼继续做饭。几小时后,她听见赫曼象往常一样伴着那该死的屁声醒来,紧接着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随后响起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他老公惊慌到奔向楼上的浴室。
玛莎忍不住笑得在地上打滚,笑得流出了眼泪。经历了多年的忍受,今天终于出气了!
过了约摸20分钟,赫曼拎着他那条沾满污血的裤衩,带着满脸的无辜走下楼来。她咬着嘴唇强忍着笑,问他出了什么事。“宝贝”,他说,“这些年来你对我的警告是对的,但是我总也听不进去。”“怎么啦?”玛莎问,“恩,这些日子你一直警告我总有一天我会把肠子崩出来,今天真出事了!但是感谢上帝,多亏了我两只灵巧的手指,我想我把它们塞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