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是过三十的人了,可我从来没有见过选票,我也不知道选票是个什么东西。我真的很无知。
从小学开始,我已经开始接触选举。那是很简单的选举,用举手的方式来选举三好学生。那个时候我很小,就连什么是选举三好学生也不太懂,也没有举过手选谁。之所以对小学时候老师用选举的方式选三好学生的印象很深,那是因为在年终考试结束的时候,老师让同学们选三好学生。我本来很笨或者说素质低,没有任何意识和反应。而有两个经常欺负我的坏蛋,我听到他们两个私下的商量,你选我我选你。甚至威胁我也要选他们。因为如此,过了二十多年后,我仍然记得那两个坏蛋当时兴奋的样子,我仍然不能忘记他们对我的欺负。
到了初中或者高中,选举也好,选票也好,时常出现在课本里。可我仍然很笨,无法理解选票是个什么东西。我虽然很笨,但我精神上一直是正常的。所以,我的人生虽然不是一帆风顺,但也基本上没有大的风波。
进入社会之后,经常上网看报纸,选票和选举更多地出现在我的眼前。可我仍然很无知,或者是素质太低。可我又不能理解自己,因为我在同事的眼里是非常聪明的,很多同事搞不定的技术难题我都可以搞定。很多同事对我崇拜的不得了。这么一个聪明的人,我却搞不懂选票是个什么东西,我却从来没有见过选票,这实在是一种遗憾。
这个社会,知识的日新月异,我这点无知也许算不上什么。虽然感觉自己可能无知,但也不想去改变自己,改变的越多,自己可能越痛苦。无知可以让自己少一些痛苦。
虽然自己无知或者痛苦,可我仍然希望明白选票是个什么东西。我不想让自己的无知让自己未来的儿子继承下去。如果有一天,儿子问自己:爸爸,你能不能告诉我,选票是什么样子的?你见过了吗?你知道是干什么的吗?能不能拿来吃或者去换一个巧克力?那个时候,我该如何去告诉自己的儿子。说自己没见过吗?说自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吗?好象都不应该,因为我从小就接触了这些东西,但我一直不懂这些东西,我一直没见过这些东西。
越是想明白一些东西就越是痛苦,越是痛苦就更想明白这些东西。我真羡慕小学时候欺负我的那两个坏蛋,他们也许比我更聪明,知道选票是个什么东西。否则,他们两个干吗要你选我我选你。我羡慕他们小的时候,比我聪明,知道什么是选票,我更羡慕他们的现在,不用去研究选票是个什么东西。
如果有一天,我能和那两个欺负我的坏蛋遇到一起,我一定向他们请教,选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因为不懂这些东西,所以仍然期望有一天可以懂,可以让自己不再无知,以免在老的时候会有一种遗憾。从小就接触的东西,天天在眼前在耳边的东西,临死之前也没有弄明白是什么东西。
最近,听说台湾在搞选举,听说选举的人也是中国人,我就有些搞不懂了,难道我不是中国人,难道我的精神真的有问题。我有些怀疑,因为我一直在想,谁可以把台湾人选举用过废选票拿到大陆来,我一定会好好研究一下,我一定愿意出高价钱买来一张,一直放在自己身边,像宝贝一样的放在自己身边。
我真担心有一天,我已经不再是中国人,我真担心有一天,我真的会神经不正常。
纪念圣女姑姑
姑姑去世已经四十周年了,我们至尽仍未能实现姑姑的心愿,未姑姑讨得一个说法。姑姑所受的苦难和委屈,我们仍然无能为力。甚至,到姑姑的坟前拜忌一下。因为生存的需要,我们为生计奔波。
真的很想在四月份去一趟苏州,可以在姑姑的坟前大哭一场,释放这些年来所有的委屈。但又不能如愿。姑姑的忌日越来越近,我对姑姑的关注也越来越多。我一直在想,如果我那天死了,我很希望和姑姑葬在一起,虽然我未必够格,但我仍然要想,仍然想把这些话说出来。
对姑姑的话题无法说的太多,姑姑反抗的东西仍然存在,姑姑想改变的仍然没有改变。我有姑姑的勇气,可我不知道如何来利用自己的勇气。我只能自己一个人来分享这种心境。
姑姑的存在和委屈,让我流了太多的泪,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停止,可以到姑姑的坟前倾诉这些。虽然,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什么时候,可以光明正大的纪念姑姑,什么时候可以实现姑姑的心愿。
但愿姑姑在地下有知,姑姑没有完成的事情,我们仍然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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