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县城直到第二故乡的乡镇公路都改成双车道的白油路,路两边还有未化完的积雪,行车还有些滑;大小车仍然南来北往车水马龙。小车以60码时速缓行,还安全。两个小时后车到了进村的盘山公路口。 公路两边积雪还没化完。一辆四轮拖拉机正缓慢地“啪嗵-啪嗵”的从山上下来,带着萝卜白菜到松溪镇卖,一便运砖挣钱,是五队彭运好的大儿子彭康。
上山 的小车颠簸着行驶更慢,大家沒有说话。约半小时到达了目的地——付家大院。
付家大院完全变了样:右面,臥着五百年遗留下來的石牛被红卫兵“破四旧”砸得仅剩下它残缺躯干,是我离别前发生过的事;当年队长都打成了“走资派”,“红卫兵小将们”勒令他交代领导村民“走资本主义道路的‘罪恶’事实”等等场靣我仍记忆犹新;紧靠石牛用来封闭大院的“楼门子”己不见踪影,成了开放的大院。
房背白皑皑的,水还滴哒滴哒从檐口滴着。
再往里走被当年的“哥们”付武发现,非常热情地要我们进屋烤火。当他知道我们是专程来拜见狗娃的,很积极地为我们喊“狗娃……狗娃……”,可是没有回应,狗娃是否有意回避我们?
我要付武再帮我们找。他毫不推辞地出去了。
在孙辈要求下利用这点时间先介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