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把抓回的三只小猪拴上了草绳,天刚亮顾不上煮饭就拖着小猪又上山了,一路上故意轻打小猪“嗡——嗡——嗡”叫着,他牵上小猪向相邻的方向六队人户走去,这招可真灵:走近第七家听到了“咡-咡-”的小猪回应声,他寻声引上三只小猪來到这家养母猪户,看到了五只小猪,后腿有红油漆为记,再把三只小猪拉在一起它们親热地合群了。狗娃理所当然地收回了小猪。
“这说明狗娃还挺聪明?”孙子们都认为。
“对,他是个神经正常的人,而且还有头脑”。
用这种方法又在最后一家收回了三只。再继续找呀找,三天四天过去了……再也找不到了。也许它们为了为寻猪妈跑得很远很远了,也许被人卖了,也许成了山中野兽们的美味,也许……算好还是找回了一半多一点。“这些猪又该如何安置?”
“在市场上去卖掉或自已圈养”有人建议。
“荒山没有小猪可能吃到的熟草、蚯蚓、蜗牛。干旱瘠薄荒山蚯蚓无条件生存;蜗牛不到雨天地面潮湿会躲藏在石缝深处休眠。”我趁机想说服他。
“有野草、蟋蟀、蚂蚁”他坚持着……
破旧立新
狗娃二十岁这年哥嫂也积极为他考虑成家立业的事,托人介绍媳妇“狗娃你也应该考虑恋爱成家了,想给你介绍—— ”没让媒婆把话说完。
“不行,那是资产阶级的东西”狗娃一听“恋爱”二字就发麻,觉得“那不是我们无产级的追求”坚决反对!把媒婆气走了。哥嫂更气得要命!
有一天 上山打柴,估计午后三点,大嫂秀英托我帮忙顺便为狗娃送饭上山,狗娃见饭送来,从半崖坡连滚带梭地赶到,并狼吞虎咽地吃着。吃罢,狗娃把碗看了看,有“八大山人”绘画,狠狠地向石头砸去,口里还咕噜“他妈的,四旧的典型”——“噹!”把清代留下來的景德镇产瓷碗砸个粉粹。
“狗娃-你疯了!”我大声吼起來。
一向对我很尊敬的狗娃半天才振振有辞地冒出一句“封-资-修的东西,你‘不破’就‘不立’只有‘砸烂一个旧世界,才能建立一个新世界’”……
付家大院门前原来那标志性石牛就是戴红袖章一帮砸烂的,当时狗娃不到16岁。在旁看热闹,认为戴红袖章的人好么神气!十分佩服那种“破旧-立新”的冲天“革命干劲”暗暗地想“长大一定也要当那样‘彻底’的革命战士!”
大哥付成仁是县里的大官,背着走资派返乡的身份不太敢惹怒狗娃,但也多次给他作过思想工作,狗娃当面不反对。用不太准的语音道:“老封建-不改悔走资派!”。
哥嫂只好把狗娃分开立户,他更获得了自由。
狗娃独自立家后,又过了两三年,他无论怎么辛苦劳动,家境还是远跟不上哥嫂和邻里。他们过年都要杀肥猪,除了交国家自己还可享留一半,狗娃内心有些羡慕,但他又回头想-啥了不起?他们都有媳妇作帮手!其实不就是资产阶级生活?
(下面的故事因有未成龄孩子在场一些情节在我口头表述时自然也亦有差异)。
狗娃把抓回的三只小猪拴上了草绳,天刚亮顾不上煮饭就拖着小猪又上山了,一路上故意轻打小猪“嗡——嗡——嗡”叫着,他牵上小猪向相邻的方向六队人户走去,这招可真灵:走近第七家听到了“咡-咡-”的小猪回应声,他寻声引上三只小猪來到这家养母猪户,看到了五只小猪,后腿有红油漆为记,再把三只小猪拉在一起它们親热地合群了。狗娃理所当然地收回了小猪。
“这说明狗娃还挺聪明?”孙子们都认为。
“对,他是个神经正常的人,而且还有头脑”。
用这种方法又在最后一家收回了三只。再继续找呀找,三天四天过去了……再也找不到了。也许它们为了为寻猪妈跑得很远很远了,也许被人卖了,也许成了山中野兽们的美味,也许……算好还是找回了一半多一点。“这些猪又该如何安置?”
“在市场上去卖掉或自已圈养”有人建议。
“荒山没有小猪可能吃到的熟草、蚯蚓、蜗牛。干旱瘠薄荒山蚯蚓无条件生存;蜗牛不到雨天地面潮湿会躲藏在石缝深处休眠。”我趁机想说服他。
“有野草、蟋蟀、蚂蚁”他坚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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