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风雨雨二十多年,最近我才读懂“母爱”这两个字。
大多数公司都差不多,已经进入了冬眠状态,因为无聊,原本便爱文学的我,在文学网站上转了一下。其实有一篇文章,不禁让我热泪盈眶……
她娘把她生下来的时候,又瘦又小,头发又黄又卷,娘便给她取名叫黄丫。因为她是个女娃,爹自然是越看越厌,也就很少搭理她,从小给娘一手拉扯大。
大概三岁的时候吧,家里养了十几只小鸡,被黄丫捏死的只剩下了两三只,爹回来后,黄丫自然又免不了挨一顿打,只有娘把她抱在怀里哄。就在那年,娘又生下个弟弟,因为这是陈家唯一的血脉,爹自然是捧在手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也对她更加严厉了。
慢慢地,黄丫长大了点,弟弟也长大了点,毕竟姐弟俩只相关三岁,难免要闹别扭,只要弟弟一哭,爹就拿皮鞭抽她。在她的记忆里,只有娘最疼她。虽然有了弟弟,娘最疼的还是她,给她扎两个麻花辫,把她抱在怀里唱:黄丫乖,黄丫好,黄丫是娘的贴心小棉袄……
那年,黄丫九岁了,弟弟也六岁了。爹娘都去田里干活了,让她带着弟弟,而且爹还讲,如果弟弟如了什么事情,就打断她的腿。
孩子毕竟是孩子,只顾着贪玩。黄丫看弟弟在院子里玩泥巴,就坐在地上看小人书,一下子就入迷了,把弟弟给忘了。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弟弟已经不见了。她吓了一跳,赶紧去找。她跑到池塘边的时候,看到上面漂着一只鞋。那不是弟弟的鞋吗?难道……
完了,黄丫吓懵了,爹会打死她的。黄丫撒腿就跑。因为家离火车丫很近,黄丫不知不觉便走上了火车。
也不知道到了哪里,黄丫便随着人流走下了火车。站在铁轨上,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站在那里哭了起来。刚好一对夫妇经过,看到了她。这对夫妻是修铁路的,当他们问清楚事情的经过,就把她带回了家。这对夫妻无儿无女,见黄丫这么可爱,便收她为义女,送她去学校读书。
黄丫读书很用功,连续跳级,所以二十三岁那年便已读完了硕士。她再也不是当年那个黄毛丫头,而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美少女。
十五年了,黄丫好想娘,好想回去看看娘。可是养父母都这么大年纪了,她不愿他们老而无依,她陷入了矛盾之中,变得茶饭不思。养父母还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把她叫过来说:梅梅(后来改的名字),我们知道你想你爹娘,既然想他们,为什么不回去看看他们?你不用担心我们,你去了又不是不回来了,也可以把你爹娘接到城里一起住啊!黄丫含泪离开了。
一切都变了。走到村口的时候,她看着村里一排排新建的房子,竟然找不到她的家。正想找个人问一下,对面走过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她赶紧走过去:请问你知道……那老头一抬头,两人同时愣住了。这不是……这不是…… 爹?黄丫?没想到才十几年的时间,才四十多岁的父亲,却像六十多岁的老头一样。
十几年的时间,足够把黄丫对爹的怨气洗刷干净了。见爹不说话,黄丫便问:爹,你怎么了?娘呢?这一问,竟把爹给问哭了。
原来那天弟弟玩了泥巴后,见姐姐在看书,便溜到池塘边去洗手,不小心把鞋弄掉水里了,怕姐姐骂他,跑到稻草堆里藏了起来。谁知,玩累了,他一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因为稻草盖在他的身上,黄丫自然找不到他。爹娘回来之后,以为她掉池塘里了,村里人就在池塘打捞,最后甚至把池塘里水抽干了,可是连她一根头发都没找到。娘哭着跑到了街上,疯了一样的到处找。跑到一个卖布娃娃的小摊上,看到一个金发的布娃娃,抱着就跑,说这就是她的黄丫。从此以后,娘真的疯了。而且布娃娃从不离手。整天抱着她给她梳头,唱着:黄丫乖,黄丫好,黄丫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为了给娘治病,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迫不得及,弟弟初中还没毕业就出去打工了。
回到家后,母亲头发散乱,正抱着那个脏兮兮的洋娃娃给它梳头。边梳还边唱着娘当初教黄丫唱的儿歌。她弯下身,试图想摸一下娘的脸颊。这张面颊,却没有那种中年妇人应有的风采。娘看到她,立刻警觉起来,抱着布娃娃就跑。嘴里还嘟嚷着:坏人,你们都是坏人,你们都想抢走我的黄丫,黄丫不要怕,娘会保护你的,不让坏人欺负你……
她哭了,她不知道她的离开会给母亲造成这么大的打击,她真的不知道……
接下来的十几天,她梳成以前的麻花辫,天天陪娘讲话,唱娘教的儿歌娘终于肯放下布娃娃,但就是不许碰布娃娃。
她让爹从集市上又买加来几十只鸡,一只一只把它们掐死,然后让爹打她,她哭着跑到母亲身边要娘抱。
没想到娘竟把她拉到怀里,静静地看着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扔掉手中的布娃娃,把她抱了起来:黄丫,黄丫,娘好想你啊,你去哪里了!
看到我这里,我不禁动容,什么叫作母爱,我想这应该是最好的诠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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