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平凡的中午,几个朋友在市中心的一家茶楼里打牌,打到极无聊的时候,约我前去。我正在路上。因为我是很菜的,所以他们很关心的的速度,几次打电话来催。但我是在走路,而且一路还得向这位自称来自陕西的中国人介绍我们的这个小城。
当一回业余的导游和与几个朋友打无聊的牌比起来,前者更有趣,我极进所能地想用我对这个城市的了解,来镇住这个外乡人。比如,我讲起前不久,发生在我们正在行走的这条路上的一桩凶杀案,我的目的是要让他明白,这我们这里混的确是很不容易的,象我这种土著,都难有出头之日,何况他这种外乡人。他听得很过瘾,不时想插进来,听他起的话头子,也是想向我介绍一些他们当地的离奇事。但我的热情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我接着讲起我们这里发达的娱乐业,建议他累了就去某一家洗浴中心轻松一下,我告诉他那里是我们这坐城市里的顶极休闲去处。这样边说边走,我们的速度却越来越慢。但他毕竟和我不一样,我就是想找个人混时间,越晚去打牌,输得越少。而且时间似乎在有趣中度过。
你可以找点事情做。他好不容易插了一句,显然,我不经意的谈话中,已经泄露了我无所事事的处境。
我不理他,我把我这两个星期以来闷在心里的话,多都说出来。我已经感觉到我说得太多,口有些干了。这时候,前言一个小摊,我掏出一元,要了一瓶水。你要水吗,我问他。
我也要一瓶。他也掏出一元线。我看得出来,他的处境比我好不了多少。
这样,我们又开始无穷尽的闲聊。我想,如果是一个年轻一点的或者不喜欢说话的也不喜欢别人唠的人,一定会发疯。但是他没有,他好象对我的话还有些举。
就这样,我花了一个小时,才到目的地。这时候,他也到了。真是奇怪,原来我们要到的是同一个地方。这就巧了。我当机立断,记下他的号码。现在,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朋友们身上,因为他们已经开始对我说些挑衅的话。让我不得不还口。就这样,我忘记了我的这位朋友,也忘记了我们都已经说些什么。
我和我的朋友打了一个下午的牌,我们这里的人就这样,没有事情的时候,就疯狂地玩客中小赌博游戏。一直玩到每个人都腰酸背疼,大家一致同意下次再玩,而不计较输赢的时候,我们就弯弯曲曲地站起来,手里拿着赢来的钱,或还没有输完的钱,塞进兜里。
今天跟你一起来的是谁?一个朋友好奇地问。
我这时候才想起他来。一个朋友我说。这是自作多情。我只不过是给他当了一回向导,什么朋友也算不上。
这时候,茶楼里连服务员也没有了,她们都去睡觉了。
如果你认为我的这个下午有什么意义的话,我都不会相信。当然,我从朋友们手里赢了几百元钱,我回家的时候,可以不用走路,我招呼了一辆的士,把那几个输了钱的倒霉鬼摞在了茶楼门口,让他们自己走路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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