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去了森林公园。虽然几次在森林公园玩耍,都是坐在房子里,茶楼中,包房里,就真没有在草木中,在山颠上,在幽径里,在草坪间或走走或坐坐,更没有体味起山里的树木味和林间的蝉鸣。
到了森林公园。不知道往南往北。顺着指示牌,慢腾腾地打望着山野林间。于是,路边提示:“涂云关抗日战壕”。高高的山包上全是树林掩盖着,石梯幽深而上,望不到尽头。刚有几步,就出现了壕沟,围山包而圈,满山的野茶树密密麻麻地遮住了掩体,这是国民党1944年修建的战壕,为抵御日军的进犯。我只是知道日军到了贵州的独山就再不敢贸然进入大山中的贵州。谁知道1945年*就投降了,难得贵州是未遭日军侵犯的净土。
站在这名叫涂云关的战壕山颠上,真是的轻松了许多,惬意之极。往南望,蜿蜒的公路尽收眼底,能真感觉到咽喉要道的意思了。难怪1935年红军长征期间国民党都在这里布阵。因为过了这山垭口,就是贵州的心脏省会了,没有任何遮挡。
好在我不懂军事,也不喜欢什么咽喉重地,只喜欢山中草木还有山里长满青苔的石头,越怪异的越好,越险峻的越安逸。
从涂云关下来,我有沿对面的山包往上爬,好久没有户外活动,出了一身汗。半山腰大多是果树,这估计是后来人们栽种的。冲其量就是五、六年代农民们在这里的种下的。大多是苹果树和樱桃树,还有许多许多竹子,成林的。
山颠上有两座纪念碑,左边是国际抗日卫生队一位研究细菌的医生的,右边是国际抗日卫生队的,全是外国人的名字,什么荷兰的,法国的,西班牙的等等大约10多20个名字,我也不懂外语,就看中文。可惜未带照相机,不然就肯定照上几张传到网上了,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个故事。我估计他们的这段历史很少有人知道,我不是今天上得山来,估计永远不知道有这样一支帮助中国在贵州抗日的队伍。哎,现在的人们还知道多少这样的往事……
下山,到山下看看公园旁边的那牌坊。我进公园的门口就看见那古色的牌坊,因为我们生存的这片土地这样的古迹太少,我要看看是哪代哪朝,看何许高人在此?
晕菜了。古雅的牌坊上写着原市委书记的题词,是当代的。这里曾经在2、30年代是中山公园。后人为了祭奠过去于是立下了这古雅的牌坊,好在我知道是市委书记的题词,如果是外来的估计会猜测为民国时期的高人了。说是公园,其实几乎没有什么,就是民国时期一个石头上刻印了几个纪念中山先生的格言,在就是中山先生的石化画像,仅次而已。
其实,最让我喜欢的是中山公园里怪异的石头,估计民国时期贵阳人就是觉得这石头怪异才把这里辟为公园。肯定地说园中小道一定民国时期人们来这里休憩的小道,一点也没经过加工过,仍然掩埋在低洼不平青苔满面的咫尺小道,在这里我发现了国民党军工兵营刻在石头上的“伯凌题词”。伯凌是汤恩伯还是白崇禧?我不大清楚,对国民党的高官大员的什么字号溢号的,我是不懂的。只是,觉得这批可怜的国民党低下级军人是可爱的,也是忠诚的,因为,这个由他们亲手打造的碑文便是左证。
哎,一个时代是一个时代的事啊,只有那小道上枝蔓的古藤老树才知道什么是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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