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湖南与贵州交接的叫坻江附近贵州一侧的地方吃中午饭—坻江鸭。估计是长途跋涉的缘故,胃口挺好,吃了许多异地风味的鸭子肉,就兴冲冲地上路了。
新晃。在一个平缓的地带,横跨高速路上的像侗族寨子里风雨桥出现在高速路上。仔细一看,是新晃收费站。新晃到了。一个我很早就知道的地方,今天却第一次踏上她的土地。那年,新晃和贵州发生了一场夜郎地名之争。原因是湖南新晃要将其改为夜朗县。贵州知道这个消息,就不依不饶了。明明夜郎在贵州,夜郎自大谁都知道指贵州,怎么你新晃明改为夜郎县呢?于是,投入到更名的大战中。你要改县名,我也报一个县更名,你说你的道理,我说我的理由。于是与湖南开始了舌战,加之媒体助战,不亦乐乎。其实,“更名”的背后不外乎大家都想利用夜郎这张古老的名片打造自己的经济而已。最后,谁也没有说服谁,谁也谈不上输赢。更改县名要报经全国人大批准。
我看见路边“古夜朗风情”的广告牌了,耸立在高速的路边,偌大的牌子,色彩还鲜艳着。我也迷恋着。新晃究竟有多少古夜郎的内涵呢?没有见到更多的什么史料。只是知道当时夜郎古国最大的时候,涉及到广西、云南、湖南一部。很想下车去看看,当然不可能。从路边的视野,到觉得好象比贵州任何地方都重视夜郎古国文化。只是感觉。
车快速行进在新晃的境内,我越是想找找这儿有那条春秋战国时期的牂轲江没?因为夜郎就在牂轲江边。这是史记里说的。天啊,湖南是鱼米之乡,丘陵、水域辽阔,那才是牂轲江?
车很快进入湖南腹地,已经穿过新晃。
我还是想着新晃。突发怪想。民族的也是世界的。古国夜朗的是华夏西南地区明珠,夜朗的中心在哪?一直是一个千古未解的迷。倘若要以此为打造经济发展“片子”那么你得做好了准备。典故的、古迹的、史料的、一切相关夜朗的文化。并非一定是要在两三千年的旧地重建。省际之间的纷争有什么必要?都是华夏的。狭隘的地方主义,名曰美其名是保护自身遗产文化,却是对华夏的伤害。争论过去了,你贵州不许人家改夜郎县,那么这些年来你在古国夜郎建设方面做了什么呢?自己发展不了,还不许人家发展么?贵州不是有一个“夜郎镇”么?你这个现成的名字发展得怎么样了?夜郎文化在这里究竟建设得怎样了?都不被世人知道。想来图有其名。
不管这里是不是古时的夜郎,反正走过这片土地也是值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