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的西边流淌着两条姊妹河,它从云南境内的曲靖奔腾而来,带着苍翠和碧绿,一条叫北盘江,一条叫南盘江。
那天,我沿着贵州西出的高速走进了北盘江。巍峨的山谷,充满着苍老,北盘江大桥傲然天穹,气势壮丽。站在峡谷边,伫立大桥旁,我心胆怯。弯曲的北盘江在大山中像一条飘带,在山谷里轻舞飘扬。我有点怀疑那古老的故事,难道夜郎古国曾经就在这里?这里能够通番禺达广州?
我问路边上的一位老农:“老人家这是北盘江吗?”老人说“是啊”。我又继续问,带着笑脸,怕老人家厌烦。“不是说,北盘江很宽阔吗?”。老人家生硬对我说:“涨水的时候,江面有四、五十米宽”。我心暗自觉得就是四、五十米宽,这弯弯曲曲的能撑船么?老人家看见我懵懂的样子又补充到:“下边的江面平缓而宽阔”。哦,原来我看到的这段北盘江或许是上游,或许经过两千多年的石漠风化而演变成今,或许古夜郎就在不远处的宽阔水域边上。司马迁不会乱来的,春秋战国时期的“牂轲江”既然能行船,还能通番禺城下,在贵州的江河中只有北盘江了。不是我这样说,是专家们长期研究的一种倾向。不信它们我还能信谁?
北盘江附近有兴仁、贞丰、兴义、倘若再往兴义西去进入现在的云南,过去的滇国。那么就会发现许多夜郎古国时期的部落方国。曲靖、狮宗、罗平、厦雨、邱北……古国夜郎时期的句町、漏卧就在这一带。二00七年的五一长假,我进入到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发现这里的人们依然保存着民族的久远。我甚至猜想这里还会有夜郎国的后裔或者叫当初夜郎臣民的后裔吧?毕竟存活了两、三百年的夜郎国,彼此之间就没通婚的?就没彼此来往迁居的?于是,我深信夜郎古国时期的那条“牂轲江”就是北盘江。我眼前的这条江,浪花里流淌着夜郎国的许多故事。
面对两岸高山,峡谷幽深,江流涓泻的北盘江,总有看不够的味道在心头。我走到盘江大桥的另一头,向远方久望,好想从迷雾中看见点久远夜郎国的一草一木,最好还有那远征番禺城下的小木船……
江水在脚下的大桥下腾起白色的细浪,向青山里流去,那片开阔的江域或许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传说在久远的江边,一位浣洗的女子,江面飘来三节竹子,不肯离去,女子渐觉竹里传出哭婴,破竹后发现一个婴儿跳了出来,女子将其带回家中抚养,长成后的力大无比,武功盖世,最后成为夜郎的国王。战国时期,华夏大地西南地区被中原崛起的汉民族喻为“南蛮”,是他们的外族。楚国和秦国交战,为了巩固后方于是派遣将军庄蹻西征。第一次踏上夜郎国的土地。夜郎王臣服于楚。最终秦国短了庄蹻西征的回路,自己就在云南做起了“滇王”。到了西汉时期,封建王朝中央兴盛,竭力扩充自己的势力范围,于是派遣唐蒙出使夜郎意欲控制南边的南越势力。唐蒙兴修“五尺道”通夜郎,成服夜郎,设立郡制。不听话的夜郎王被太守斩。一个存活了大约2、300年的夜郎国几乎就这样完结了自己的历史。当当代人们想重新找寻它的时候却越来越迷茫,又充满着许多诱惑,甚有想复活一个久远的古老来助推当代的经济或者人文。
我一直在思忖,北盘江大桥的建设者在大桥边修建了供人们休闲观光的小广场,为什么不把夜郎的故事一并在这里给人们介绍介绍呢?不就是立一块大石头碑的工夫么,如果有一个夜郎古国的介绍放在这里,这桥不更文化了、更美丽了么。
再见,北盘江。你给贵州留了一个千古的难解之谜?得闲我还会深入你的腹部,找寻夜郎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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