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已经一个月了。我去城边的黔灵山按照“在山后二里许”的地方找寻那口曾经让古文人们为之泼墨挥毫的“圣泉”。可那次怎么也没找到,遗憾了许久。
今天我事先就找资料问友人,终于知道圣泉的地方。在往贵遵高速入口方向的三桥村一个叫圣泉流云的地方路口进入在右转便可达圣泉。
我哥驾驶着越野车,我全神贯注地盯着那脑子里的”线路图”,终于进入那条通往圣泉的路口,平时几乎很无所谓的地方,今天居然像发现新大陆。一条宽阔的大路在我们面前,关键从那条路再右转呢,没有办法只有问路人,大约五分钟我终于看见了路牌:“圣泉路”,但总觉得不塌实,还是问了路人,是的没有错。
沿着圣泉路看见了圣泉小学,走到了路的尽头,一条非常狭窄的非规范的小路也还刚好可以过小车,我们到了满是包谷地的野外,圣泉在哪儿啊?一片包谷林地,远远的地方稀疏的农村房屋,就没见有水的地方。问一位开摩托车的人,他说:“这就是圣泉”。我说:“哪个有泉水的井,还有旁边有牌坊的地方在哪”。“在哪边”,他手指着我们的后方。
倒车,又从来路上的一个岔路口过去。眼前仍然是轻油油的包谷林地。正好一为农村老奶奶去菜地,我问:“老人家,圣泉在哪啊?”带着期盼和最后的希望。老人家说:“就在这”随着她的手势,我隐约看见了两根白色的石坊。赶紧说:“往哪里下去啊?”老人家指着路边的菜地的小路说:“就往这里”。我跳下车就进入包谷林的小路,连一声谢谢的话都忘记说了。
穿过包谷林,我眼前出现了一大个池塘,足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池塘边立着有点风化的牌坊,还有一个小亭子,亭子里就是那口泉。我的圣泉,我找到了。或然一阵大雨,浠浠刷刷地打在包谷叶上,淋在我的身上,池塘的水面上一圈一圈的水纹荡起,我拿起照相机左照右拍,好象把圣泉全部收入我的囊中。
在那泉口边,我踟躇半天,泉地下那口明代镇远侯顾成放进泉里观察深浅的铜鼓还在么?当年的石牌坊“灵湫”和“圣泉观”哪里去了?没有。只有泉水里的许多青苔,泉水也污染了,水色是多么的浑浊,好象放进许多漂白粉似的。我知道,我是看不见圣泉涌动的,因为它是一口灵性的泉。明清六百年,它一直骄傲着,明正德、嘉靖年间著名的文学家扬慎被贬谪云南路过贵阳来游圣泉作下《圣泉篇:有:“龙图天生水,羲画山出泉”、“盈凅在倾刻,消息同乾坤”的美妙。
明代万历年间,这里是是贵州人游玩的地方,估计就相当于绍兴的那个千古爱情绝唱的“沈园”只是贵州的圣泉未有秦观。但却有文人骚客的诗吟。清康熙、乾隆时著名诗人王士祯来贵州时大为赞叹,甚觉奇异,写下:“有贵人至,辄沸起,验之百不失一”。在明代和清代大约有七、八位著名人士为圣泉留下深情的话语,这在贵州是极为少见的。
我眼前的圣泉孤独着,甚至是被遗忘在一片青苔和泥水之中。终于我知道,我的来临是圣泉在哭泣,哭泣着流逝的“青春”,哭泣着容颜的凋零,哭泣着那些赞美的诗篇已经发黄,哭泣着人们的淡忘……
雨继续下着,圣泉你不要再哭泣,明天会更好的,相信文明的今天,人们更是离不开你,总有一天会有人把你重新装扮,焕发你昔日的青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