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去见了一位初中同学,我们约好的地点是在宝安汽车站,时间大概是19:00。
下午一下班就开始向约好地点奔去。天下着蒙蒙细雨,地面很湿也有些滑,地上的积雨在路灯的照射下折射出来的光很透亮,有种星星点灯的那种感觉。当时很高兴,明知道外边在下雨却没有带雨伞,可能是因为喜欢淋雨心切,所以才导致忘了雨伞的存在。
我提前半个小时来到了我们的约点,那时她还没到。昨晚的气温比往常要低些,静坐在候车椅上,感觉有点凉,又站起来走走,就在站与坐的来回循环转着,差不多就这样等了一个半小时。
终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出现了,我们还隔有一段距离,看她右手拿着一把雨伞边走边敲着右肩,还是那样的单纯与可爱,几乎跟在学校时的她一样,没变。我向她招手,她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不知是她当时没看到?还是我的变化差异很大?让她一时半会的难以辨认出来。最后我叫了她一声,她才朝我站的方向看,我们彼此走近对方,走到最小距离时,我俩都情不自禁的拉起对方的手。
当然,多年的老同学见面千言万语总说不尽。本来是打算在广场的草地坐坐好好的聊聊,由于降雨打破了我们这个计划。于是,我带她去了一家比较整洁干净的餐厅“回味鸡”,那时是晚上八点,这个时候也刚好是“回味鸡” 餐厅点心出炉的时间,我们在靠玻璃墙的一个位子坐了下来,点了几道点心,边吃边聊。原本我还以为我俩可以互谈一下各自踏入社会后至今的这段历程。可我却没有说,而是认真的在听她的倾诉,当她跟我讲到她家人对她那种沉于三四十年代的思想,毫无意义的关怀时。可看的出她那单纯可爱的脸上多了一丝忧郁与无奈。我也有插上几句为她分解的话语。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这时她跟我说要先跟她姨夫打个电话,不然回去又要说她了,要我也跟她姨夫说一下话,好让她姨夫不用担心,知道她是跟我(她的同学)一起。打完电话后,我们也吃好了,走出餐厅的大门,就要告别这次见面了,确实有些不舍。餐厅离坐公交车的站台有着很长的一段路程,我说要送她到站台,她说不用了,我还是坚持要送她到站台。其实她要跟我说的还有很多很多,只是有受时间的限制。她要坐的那班车(611)来了,还有一句话都没讲完,就要挥手说再见了。此时的我很沉重,不知说什么,也只是挥手说声再见。
她上车了,看车子开动离站台越来越远直到看不到她坐的那班车时,我才一个人慢慢的离去。
天还在下着蒙蒙细雨,我冒着细雨往回家的路上慢慢走着,头一直低着,在沉思着她跟我说的一系列心里话,同时也在回想着她说话时的表情与面容。我感觉得到她内心的那种压抑感,她对自己的将来是多么迷茫,就好像一艘帆船失去了为自己掌控方向舵。可以说她的生活完全都是在家人的操作下过着,她所期待的自由是那么的渺小,这真的叫人无法忍受。
在以后希望她能驯服她的家人,让她能得到多一点的自由权,在下次见面的时候,好把那些烦心琐事通通的坟掉,让她的单纯与可爱透露的更纯真,不要杂夹着忧郁与无奈。愿她开心幸福,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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