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是亲切半是美
____写在望城山水系列中国画创作之后
肖东辉
说心里话,如果不认识著名作家邓建华,没读过他的《黑狗坡的左邻右舍》,或许就没有现在呈献给大家的这一组望城山水系列中国画作品。
18岁时我的一幅桂林山水在《中国书画报》“青年苑”专栏介绍后,曾有过一天收到全国各地来信近百封的“辉煌”;20多岁时凭一张以表现西北风光为题材的《苍颜》,在湖南首届山水大展赛中获了大奖;而立之年,又以黄土高坡为背景创作的《新绿》入选了第十届全国美展——湖南展区优秀作品展。十多年间,经常冒严寒顶酷暑地寻访祖国名山大川,虽然辛苦,但乐此不疲。确确实实,行万里路,开阔了我的眼界,也让我得到了不少收获。
然而在早几年,渐渐成熟的我却越来越感到困惑。在创作中,我守着以往的这些题材,不论我在技法上如何求变,都觉得走不出前人与当代大师的影子,有时画多了,连自己都感觉麻木。己不能醉,其作品又如何能醉人?
一次和邓建华先生喝茶聊天,谈到他那以家乡黑狗坡为背景而创作的,几乎望城人人皆知,且被省内外多家报刊转载的系列小说《黑狗坡的左邻右舍》,也谈到了我当时创作的心态,睿智的他看透了我的心思与困惑,他说:“名山大川固然美丽,然而对我们感情最深厚、感受最亲切、感觉最纯美的还是哺育我们成长的故乡山水!没有至深的情感与满怀的激情,又怎么能画出自己都无法感动却还想去感动他人的作品呢?”
之后,我画了几幅以望城山水为题材的小品,发表后得了一定的好评。正在这时,邓建华先生顺势推波助澜,他说:“你也别这么小家子气的小打小闹,你就以流经望城的百里湘江为主轴,推出一组望城的山水画,名曰:画说望城”。
经他这么一说,我倒真来了劲。然而真正的文化是闲出来的,我正值盛年,不可能是闲人,也极少有闲钱,只是为了画望城山水倒学会了“忙里偷闲”。经常在紧张的工作之余,溜至望城的各个角落,或对景写生,或摄影记之,或静心感受。在这期间,我的好友、摄影艺术家李征军先生也陪伴我走遍了不少的地方,且就创作方面给我提了不少建议,让我受益匪浅。
历经五年之久,折腾了无数个日夜,浪费了大堆宣纸,也捧出了一幅幅倾注了我深情的望城山水。根据感受的不同,故创作手法迥异:创作《靖港古镇》时,我用水墨之法以苍老古朴之线条勾勒并反复皴擦以表现其古朴纯雅之境;面对黑麋峰则采用兼工带写的小青绿画法,以鸟瞰图的形式把麋峰方圆几十里的秀丽峻美之景跃然纸上;而作《洗笔泉》时,则运用局部特写之手法,把“洗笔泉池”实出描写,令人仿佛闻到千年前的墨香。一些作品陆续发表、展览后,得到了专家、朋友的很多宝贵意见与鼓励。著名山水画家莫立唐先生观看了我的《靖港古镇》,作了肯定后鼓励我进一步深入生活,创作更好更美能反映时代和生活的作品。一位望城籍优秀企业家以近收藏省城名家字画的价格收藏了我的一幅望城山水,其时他的一位工作人员问及如何出此高价时,他只说了一句:“就冲东辉热爱家乡望城的这份情感!”今年初夏,我为了感谢我在黑麋峰深处写生迷路时留我在他家吃饭后,又带我翻越过好几个山头的普通而纯朴、热情山里人家,我将我创作的巨幅山水《洞天福地黑麋峰》制作了一幅复制品送给他时,这位厚道老实的山里汉子叼着香烟、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后,冒出了一句极为简洁但令我对他刮目相看的话:“一半是亲切,一半是美”!
行文至此,我还要深深感谢知我懂我助我的湖南著名文艺家、望城县人民政府代县长谭小平先生,他一直是我敬佩的老师,得知我想出版《画说望城》,马上表示认同,亲自题写书名,并给予极大鼓励。有了这样的师长,东辉所幸,望城所幸.
戊子年仲夏于竹韵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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