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的心此时才得到稍许的休息。
昨日晚上从宁波回这里,已经是夜幕深沉了,虽然已经计算好时间,尽量赶在天黑前到,但计划还是慢过了变化。在下杭州湾大桥时,我走错了路,在右转行驶十米后,我知道错了,可高速公路上是不能停车及折回的。
完全陌生的路,很宽敞车辆也少,但我的头皮已经发麻了。踩着油门却不知道自己要开到哪里去。拿起电话,不知道要问谁,也不知道要怎么问,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长这么大,第一次感觉到巨大的恐惧。
一直告诉自己要冷静,但眼泪还是止不住掉了下来。好像这世界安静得只剩下自己,孤独无助的自己。
在一个陌生的出口,我决定下去,那是一个很小的出口,收费站只有进和出两个窗口开着,可见这地方的冷僻。收费窗口那个男孩,听着我有些语无伦次的问询,耐心地一遍遍和我说明,还给了我一张地图。
我千恩万谢地离开时,其实心里还是迷糊的。这条完全陌生的路上车子很少,天也渐渐黑了下来,我几乎开到了130码。
当熟悉的路重新回到眼前时,忽然对上海这个城市有了第一次的亲切感觉,似乎找到了可以停靠可以安心的港湾。
回到暂住的公寓,里面的物件在这多雨的季节已经泛了霉味,门口鞋架上我那昂贵的凉鞋已经爬满了青青的霉。墙上更是透着肆无忌惮的黑霉。似乎向我昭示它强大的威力,逼我无条件地屈服。
这样一幢陈旧的房子,里面即使被房东粉饰一新,终究还是掩藏不了它那腐朽的本质。房间内潮湿闷热透着难闻的霉味。
我开始搞卫生,开窗开门,那陈旧的电线同样承受不了高科技的负荷,打开空调时,跳闸了。我拿着抹布,在黑暗中眼泪又一次涌出。这两千来块一月的房间里,那华丽的冰箱和空调是名副其实的装饰品,没有它们,我怎么抵御这酷暑的侵袭?
为何我要承受这些?我有一百二十几平米的大房,四个空调,对开门的大冰箱。而这里,我连吃个冰淇淋都不可以。
心情很糟。一晚上几乎没吃东西,昏昏睡去。
早上让小张开始帮我重新找房子,因为母亲下个月要来我这里检查我的饮食起居,如果她看到我的境况肯定会担心。
翻看最近自己的博客,好像都是些唠唠叨叨的牢骚。希望在不久的将来可以看到自己快乐的轨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