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末,我总算闲了下来。十一月八号那天,我和来自北京政法委的朋友一行十人,乘车前往罗布泊村寨。
罗布人村寨位于新疆巴音郭楞自治州境内,塔里木盆地东北边缘尉犁县墩阔坦乡地塔里木河河畔,距尉犁县县城35,距巴州首府库尔勒市85,是一个自然景色各异,生态环境优美地旅游区。罗布人村寨方圆72平方公里,有二十余户人家,是中国西部地域面积最大的村庄之一。属琼库勒牧场,是一处罗布人居住的世外桃源,寨区涵盖塔克拉玛干沙漠、游移湖泊、塔里木河、原始胡杨林、草原和罗布人。生活在这里的罗布人从遥远的罗布泊走来,在与世隔离的沙漠中,他们以胡杨木作舟,打鱼为生,以鱼为粮,以小海子(湖泊)为家,繁衍生息,过着原始部落般的生活。公里公里
一路欢笑来到这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古老的罗布泊人家居住的房屋和古罗布泊人用来祭祀的地方。然后是一潭碧绿的湖水,以及头顶上的蓝天白云,我不禁连连按下相机快门(我居然连时间都忘记了调整啊),拍摄下这美丽的景色。
最吸引我的是沙丘,沙丘踩下去很松软,走起来很吃力,我也和很多游客一样脱下了鞋子,无拘无束地向沙丘的高处走去,旁边有骆驼队伴随着我们前进,看着骆驼留下的脚印,我也给自己的脚印拍了个特写镜头。我们玩得可真开心呀!
千姿百态的原始胡杨林,塔里木河与渭干河在这里交相辉映,塔克拉玛干大沙漠一望无际。划独木舟、食烤鱼、操罗布泊方言的罗布民族就生长在这里。罗布人是新疆最古老的民族之一,他们生活在塔里木河畔的小海子边,“不种五谷,不牧牲畜,唯以小舟捕鱼为食。其方言也是新疆三大方言之一,其民俗、民歌、故事都具有独特的艺术价值。这是一个单一食鱼的民族,丰富的营养使许多人都长生不老。八九十岁都是好劳力,甚至还有一百岁的新郎。过去罗布人结婚的陪嫁是一个小海子,这在世界上绝无仅有。最大沙漠、最长的内陆河、最大的绿色走廊和丝绸之路在这里交汇,形成了黄金品质的天然景观。
景区南面是中国面积最大的塔克拉玛干沙漠,连绵起伏,茫茫无边,汹涌澎湃。中国最长地内陆河——塔里木河弯曲蛇行,宛如一匹脱缰的野马驰骋于景区之间。世界最大的原始胡杨林,“生而不死一千年,死而不倒一千年,倒而不朽一千年”的强大的生命力,给景区带来一道看不够的风景线。
在新疆二十多年的戍边生涯中,我是愈加地欣赏和敬佩胡杨的。我以为胡杨最伟大的地方就是,生的时候是毫无顾忌的生,死的时候是义无反顾的去。生和死的离别乐章竟在轰然倒塌的那一刹那响起,悄无声息的千年孕育的悲壮精神,在倒地成泥后依然是无比清晰地留给大地。而我们俗人却不知被生和死、情和义、得与舍、名与利折磨过多少次,没有人会顾及自己以外心理疲惫和麻木所形成的人生感悟,没有多少人被彻底摧毁后再被后人光顾或想起。但我此生注定也是不断在挫折中进取、在成败中感悟的,有着钟情于悲悯、喜欢事后被人尊重的那种性格的生命。在这个胡杨林里,我第一次感悟到我的这个特点。但随后多少次在我夜里醒来时,心中充满过创业的艰辛和淡淡的忧伤,多少次思考着自己今后的路又该怎样走才好,但疲惫后愈加清醒的坚强,尚能意识到生命中属于我的那份苦苦地守候、那种迫切地对成功的期盼。我无法创造出哪些绚丽在我心怀的成功了的军人创业者的偶像,但我始终期待着生命里沉下又浮起如期盼一样的故事在我身上重演。看到胡杨的生和死能毁灭掉任何没有实现的企望,自己还有多大的希望呢?即使自己能干二十多年,希望之光不曾泯灭,属于我的那个算得上是美好的日子就一定能看到吗?残阳人生就是看到了辉煌又能奈何无情的西落呢?尤如现在的胡杨在风光过后,照片中的美景非但不能寄托我的心怀,却更能折磨我的思想,以致于看到落叶就能在心中泛起涟漪。我想,这就是一生不了的一种真实愿望吧。我喜欢我那些充满悲悯的胡杨照片,因为悲悯是在无形压力下萌生的一种无奈的折服,就像看到轰然倒塌的胡杨躯干,无奈的只有快快走掉才可以找回一点安慰。当我们这些老自学会丢弃缠绕心头的不快,挥别过去,在新的生活中照准属于自己的幸福明天的起点后,我坚信在自主择业的漫长过程中,挥向自己发迹的力拳一旦落下时,决不会有一点点迟疑!在我给千姿百态的胡杨拍了很多的照片的同时,也给自己的心灵上了重重的一课,给自己生命尚未折断的枝条添上了一层砝码。我学会在重压下背着相机游荡在浩瀚沙海戈壁,去积极寻找一种悲悯人生并试图创造成功的快乐。
中国最独特的部落——罗布人居住在景区,古老而神秘的罗布文化,独特的罗布风俗文化是景区的“精髓”。六年前,我在部队的时候曾经来过这里游玩。但那时,村寨周围还是河水、绿树遍目呢。可现在湖水已经枯衰不见,沙漠化已占据了整个村寨!
我不知道这种景观还能维持多久?
在返回的路途,在当地很有名气的那家烤羊饭店, 我边吃着烤肉边思考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