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文化商业基因与中国第一位载入正史的女企业家

    “渝商”的历史，最远大概可追溯至远古时期的巫咸国、巫臷国和巴国（《山海经·海内经》载：“西南有巴国。太白皋生咸鸟，咸鸟生乘厘，乘厘生后照，后照是始为巴人。”——这里的“咸鸟”被认为是古代生活在今重庆大宁河畔盐场的一支部族），巴人以“鱼盐之利”奠定了巴文化深厚的商业基因（“盐”，巴盐，盐巴，这一称呼延续至今），同时也在不断的迁徙和动荡中成就了长江三峡文明的华彩乐章！

公元前316年，巴国为秦国所灭，置巴郡治江州（今重庆）。这一时期，以巴寡妇清为代表，“渝商”在中国历史上开始显露锋芒。但因历史局限，“渝商”并未真正形成一个持久的商人群体，其商业雏形随着农耕文明的兴起而消逝于历史的长河中。

司马迁在《史记·货殖列传》中写到，“巴寡妇清，其先得丹穴，而擅其利数世，家亦不訾。清，寡妇也。能守其业，用财自卫，不见侵犯。秦皇帝以为贞妇而客之，为筑女怀清台。”（相关记载另见于《汉书·食货志》、《华阳国志·巴志》等）

巴寡妇清无姓，名清，巴郡枳县人（今重庆市长寿区），史称“巴寡妇清”、“巴清”。巴寡妇清家族以开采、冶炼丹砂而富甲中国南方地区，成为秦汉时期工商业主的代表性人物之一。巴寡妇清因其卓越成就及对秦政权的突出贡献，被秦始皇谕为“贞妇”，并在其葬地筑“女怀清台”，以资表彰。尽管巴寡妇清的历史地位在后来的农耕时代未能得到充分肯定，但巴寡妇清延续并升华了“盐水女神”（巫山神女）传递下来的商业基因，或可成为我们现在探讨“渝商”文化源起与历史演进不可替代的起点。记住巴寡妇清，中国第一位载入正史的女企业家！ 

【编著：杨瑜琳律师 重庆商人群体概念“渝商”的最早倡导者】

1.1
网友咨询：哪些案件可以在诉讼请求中列明要求被告方承担律师费？如若胜诉，法院是否会判决支持？
回复意见：
　　如果是知识产权案件，权利人可以要求对方据实支付调查取证的公证费和合理范围内的律师费；在合同纠纷中债权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必要费用，也可以要求债务人承担。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和司法部的有关规定，法律援助人员办理法律援助案件所需差旅费、文印费、交通通讯费、调查取证费等办案必要开支，受援方列入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根据具体情况判由非受援的败诉方承担。
　　需要说明的是，如果讼争案件的原、被告双方对律师费的负担已有明确约定，那么发生纠纷时提起诉讼的一方有权按照合同约定主张律师费。在《最高人民法院公报》公布的个别案例中，对判决败诉方承担律师费更有较大突破，已延伸至人身损害赔偿、消费者权益纠纷等领域。

1.2
网友咨询：电话（谈话）录音、网络聊天记录能否作为证据使用？
回复意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有关规定，录音、录像等视听资料只要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要求，即可作为证据使用。但目前司法实践中对电话（谈话）录音的认识和采信还存在较多分歧与差异。对此，必须注意录音形式的合法性及录音过程的完整性和内容的关联性，不能存有疑点。形式的合法性主要是指不能采取威胁、强迫、利诱等违法手段，且不能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使用间谍设备，侵犯他人的隐私权——例如侵入他人住宅或办公场所安装窃听装置。另一方面，单独的电话（谈话）录音通常难以作为定案依据，还必须有其它证据予以佐证才能形成特定和充分的证明力，以完整的证据链来达成诉讼或仲裁的举证目的。
　　一般认为，网络聊天记录、电子邮件等电子证据（Electronic Evidence）可以与其它证据结合运用，但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网络聊天记录作为证据使用时，应当同时证明聊天双方的确切身份，其生成、传输和存储是可靠的。另外，提取过程应予公证，否则难以用作证据。

1.3
网友咨询：“欠条”及“借条”引发的法律纠纷在诉讼时效上有何区别？
回复意见：
　　从反映债权债务关系的角度讲，“欠条”和“借条”是共通的。但“欠条” 系欠款之凭证，揭示的是欠款这一法律事实，不直接涉及债权债务背后的基础关系（有可能是多个法律关系交叉结合所形成）；而“借条” 系一种简约化的书面借款合同，表达的是某一借贷法律关系。
　　因此，同样一个欠款事实或借款行为，极有可能因为债务方的书写差异——即“今欠某人多少多少钱”和“今借某人多少多少钱”，客观上产生迥然不同的法律后果，尤其是诉讼时效。在没有注明欠款给付期限或借款返还期限的情况下，前者的诉讼时效计算通常认为是落款时间或载明时间之日起两年；后者的诉讼时效原则上无限制（但受20年诉讼期限的约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依照该法第六十一条补缺解释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部分观点同时认为，其诉讼时效应为债权方首次主张权利之日起两年。另外，对于“欠条”、“借条”标题与内容不一致的情况，则应根据书写内容据实分析、认定。

引论：所谓“企业信用管理”，简单地讲就是指企业围绕商业授信（受信）活动所实施的综合性管理行为。具体而言，企业信用管理应当通过建立系统化的信用管理机制——包括前期的资信调查和评估机制、中期的全流程风险控制机制和后期的应收（付）账款管理机制（债权债务处置机制），实施有效的信用风险管理，从而保障交易安全、控制交易风险（主要表现为赊销风险）、降低交易成本，提升交易效益，使企业正常的营业周期和资金流转不受影响；同时，通过企业自身信用体系的完善，强化企业商誉及客户与之交易的喜好度和安全感，增加交易机会，扩张商业空间。企业信用管理主要贯穿于企业的营销、财务和法律事务三大环节，但所谓“法律事务”并非仅指设定专门部门、指派专人负责催收欠款，而是需要专业律师的有效介入，提供事前、事中、事后的合同项目全程法律服务，并参与企业信用管理架构与方案的设计、修正。下面就企业信用管理的焦点问题，从专业律师的角度介绍一下企业应如何控制商业往来过程中的赊销风险，以作抛砖引玉。

一、事前控制，理性商业决策

　　事前控制主要是通过必要的资信调查和市场调研，对交易对方及项目进行全面、客观的风险评估（交易项目的政策风险、法律风险、市场风险、技术风险；交易对手的经营资质、财务状况、支付能力、行为方式），理性地实施商业决策。具体而言，可以在企业内部建立客户信息库，对客户信用进行长期跟踪和持续分析”（合理设定并及时调整客户的赊销额度；对新客户和高风险客户，应一律要求现款提货或提供稳妥、可靠的担保）；同时保持该信息库的开放性，及时将存在不良信用记录的过往交易对手和潜在交易对手列入“黑名单”（原则上谢绝交易）。另一方面，还可以在具体交易中请资信调查专业机构（例如美国邓白氏公司）提供交易对手的信用研究报告——根据不同目的和需求，可以涵盖其信贷、纳税及诉讼记录等信息，乃至其最近时期的财务报表、上下游供应链（合作伙伴）的反馈与评价。

二、事中控制，全程法律服务

　　事中控制主要是在从接洽、谈判到签约、履约的全过程引入法律专业服务。法律专业人士介入大致有两方面的工作：（1）受托参加签约谈判，拟定合同文本，尤其是付款方式（条件、期限、金额）、债权保障、税费承担、违约责任、争议解决等关键性条款；或负责审查合同文本，提出相应的专业意见。——这实际上是事前控制环节的延续。（2）协助监控履约进程及货物、资金流向，对未及时履约和或未完全履约的情况提出有针对性的处置意见，参与对早期拖欠的适度催收，譬如协助企业草拟、修改《催收信》（这一时期尚需从维护交易关系的稳定和延续的角度考量，因此通常情况下不用《律师函》形式）。

　　从企业自身的角度来说，建立定性、定量的信用管理制度，加强信用管理培训也极为重要，积极落实不同层级的应收帐款区域、部门、专人责任制，尽量缩短平均帐期，加快资金周转；同时，企业还可以借助“国际保理”、“国内保理”等金融工具，或直接以应收帐款权利质押、存货抵押的方式提供担保获取资金，以适当分散和转化赊销风险。另一方面，还要定期或不定期拜访客户，保证畅通无误的沟通，司法实践中时常会有因为交易双方误解累积所致的履约纠纷。

三、事后控制，启动追帐程序

　　在恶意拖欠、蓄意欺诈或因其它原因导致出现呆坏帐情形时，及时进行追收可行性评估，根据不同情况启动追收程序：（1）停止发货或要求客户退回存货，通过协商对应收帐款给予一定折让后全部清偿。（2）诉诸法律手段（之前亦可先行寄送《律师函》，予以催告或固定权利、确保时效），提起诉讼（或仲裁，视合同约定而定），必要时还应采取财产保全措施。（3）对于诉讼成本过高、风险过大的呆坏帐不宜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则可以采取折价转让应收帐款的方式加以有效处置。

　　因登载、发布于阿里巴巴公司库中的公司（个人）介绍信息被某些商业性网站擅自转载（相关网站已删除有关内容，故在此不披露其名称；但还有“亿商网”、“汉唐黄页”等网站暂未与其联系），并在百度中文搜索引擎的检索中反映出来，遂从2005年12月起开始通过电子邮件与百度公司交涉，要求其尽快对有关侵权信息做删除处理或断开链接。这样的交涉总共进行了三次（日前才算告一段落），虽然最终的处理结果还算满意，但反复为之亦令人深感困扰和无奈。

　　先是致电百度公司“ask”（客户服务），但被其推至“webmaster”（百度北京）。“webmaster”通常的答复是：“先联系这些网站的管理员，要求他们删除相关网页。然后请把您在百度搜索的关键词、搜索结果的标题和相关链接发至webmaster@baidu.com，百度在收到您的邮件后会给您邮件回复处理结果。如果您希望这些页面马上消失，请先确认该网站已删除指定网页，然后提供身份证明、网站权属证明及详细侵权情况资料，百度在收到上述法律文件后，将会尽快移除被控侵权内容；或者可以要求侵权网站管理员用其网站联系人信箱给 webmaster@baidu.com发送删除请求，百度在确认后，这些页面会很快消失。”因此又不得不回过头来找这些擅自转载信息的网站，而这个过程是最为困难的，要联系上这些网站的负责人或管理员实在不容易，这就是下面文章中要谈的“著作权人通知制度的技术性难题”。

　　在最近一次交涉中，因为始终无法联系上两家网站的负责人和管理员，想到了2004年即已开通的中国互联网协会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工作委员会主办的“违法和不良信息举报中心”（ http://net.china.cn/chinese/index.htm ），直接登陆举报，似乎还有比较好的效果，值得关注！不过百度公司声称，“根据用户本人的指令，百度的搜索引擎系统会以非人工检索方式自动生成到第三方网页的链接，以便用户能够找到和使用第三方网页上各种文档、资料等内容。‘百度’自身不控制、编辑或修改被链接的第三方网页上登载、存储、编辑、显示被检索（包括但不限于以文字、图片或音乐等形式出现）的信息的内容或其表现形式”。对此解释的背后之义多少有些疑惑，百度方面真的没有干预搜索结果，对已侵权的“第三方网页”真的不能直接停止链接或屏蔽网页链接？百度公司作为互联网信息服务提供者在接到“通知”后，为何不能遵照《互联网著作权行政保护办法》第五条之规定“立即采取措施移除相关内容”，一定要权利人自行联系相关网站删除之后才予处理？！ 

附：《著作权人通知制度的技术性难题亟待解决》（原创）

　　国家版权局、信息产业部于2005年4月30日联合颁布的《互联网著作权行政保护办法》（自2005年5月30日起施行），为互联网著作权保护提供了比较有力的法律支持，尤其是“著作权人通知”与“互联网内容提供者反通知”制度的建立，极大地改善了互联网著作权保护的落后局面，从目前的实践情况来看，还是行之有效的。

　　但这里尚有一个技术层面的操作难题亟待解决，即现在不少商业性网站没有公布其开办者（或其负责人、管理员）的企业名称、通信地址和联系电话，而绝大多数个人网站更是匿名的（或仅仅公布了一个电子邮箱地址、即时通讯工具号码），著作权人往往很难及时与存在侵权行为的互联网信息服务提供者或互联网内容提供者取得联系，送达书面文件更是困难重重。这在客观上妨碍了著作权人通知制度的顺利及有效执行，也无谓地增大了著作权人依法维权的成本。

　　因此，建议国家有关部门尽快完善《互联网著作权行政保护办法》、《互联网IP地址备案管理办法》及有关网站管理方面的规定，明确规定以电子邮件及其附件形式发送的“通知”具有法律效力；强制性要求所有网站开办者必须在网站首页或专门网页上标明其真实、准确、完整的单位名称（或个人姓名）、通信地址、联系电话及其负责人、管理员联系方式；同时逐步建立全国统一的ICP公开查询系统。另外还应思考一个问题，《互联网著作权行政保护办法》所保护的仅仅是著作权，类似于公司介绍、会员档案这样登载于特定网站上的商业信息和个人资料应如何界定其性质，能否援引“著作权人通知制度”以获得保护？即将出台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对此是否已有所规定尚不确定。但原网站（例如阿里巴巴）至少应该考虑，如何来确保经自愿注册或授权许可而拥有的商业信息（个人资料）不被盗用。

　　无形资产这一概念涵盖了企业的商誉、渠道、代理权、客户资源、配套体系、商业秘密、网络域名、知识资产等内容，其范畴宽于以商标、专利、版主（即著作权，下同）为主体的知识产权。但因商誉、渠道、代理权等内容更多地融入了企业的经营活动，企业通常会给予高度关注和充分投入；而企业的知识产权意识长期缺位，知识产权保护问题又日益突出，因此从法律的角度来分析无形资产管理，更着重于知识产权部分，无形资产管理的核心在于构建和完善知识产权战略。知识产权战略的首要之义就是确立企业知识产权的战略定位和长期目标，譬如是要发展成为区域性、行业性的著名商标，还是要逐步达成“中国驰名商标”，乃至最终成就“世界名牌 百年企业”？又如，是满足于技术模仿型企业，还是立志于自主研发型企业？其次是选择企业知识产权的具体管理模式，或总部集中管理，或分散授权管理，或按产品、技术类别实施矩阵式管理，根据企业经营体制、事业规模的差异及演进而可以有所区别。通常而言，无形资产管理主要包括以下工作内容：

　　1. 设置无形资产管理部门，配备专门的无形资产管理人员。在企业实务中，最常见的情况是交由行政办公室行使相应职责，但这种方式存在较大的缺陷，容易导致无形资产管理工作与技术开发、市场营销、法律事务脱节，流于形式。现在越来越多的企业开始独立设置“知识产权部”，专门负责知识产权事务；或直接赋予法律事务部门兼管知识产权事务的职能。还有个别企业成立了“打假办”（多见于早前的国有企业和现在华经营的跨国公司），其职能较为单一，主要负责协助行政执法和司法部门打击、惩处假冒行为。企业亦可直接将非核心无形资产管理业务外包给专业知识产权公司或执业律师机构。

　　2. 建立无形资产管理制度，拟定商标、专利、版权管理制度（IC开发企业、农业开发企业主要涉及集成电路布图设计权和植物新品种权），分别对其管理架构、工作流程、应用要求、侵权监控、权利保护、绩效考核、教育培训及投、融资规则予以规范化。这里尤其应注意易被忽略又经常发生法律纠纷的事项：（1）技术引进和转化时的知识产权状态调查、评估，以及引进、转化方案的法律设计；（2）产品试制、合作开发中的权利归属与成果分享；（3）外包（Outsourcing OEM、ODM、OBM）模式下的信息披露与权利保护；（4）特许经营（Franchising）模式中的信息披露与权利保护；（5）企业重组与清算时无形资产的合理处置，对此可以预先在公司章程等法律文件中列明——无形资产的流失问题在过去国有企业改制、合资过程中相当严重（民族品牌被外资方雪藏，最终销声匿迹的事例屡见不鲜），近期上市公司股权分置改革中也或多或少存在类似问题，引起了广泛关注。

　　3. 引入无形资产信息系统，完善情报、档案管理。在全面核查、统计的基础上，建立无形资产存量、增量及变动信息库，随时跟踪和补正企业无形资产的申请注册、投资入股、交易转让、许可使用情况及法律争议和其它相关信息。以商标、专利为例，通过信息化管理，可以全面掌握国内、国际注册、申请情况，及时提出异议或提请宣告无效，减少权利冲突（重点防止恶意抢注），避免因未按照规定缴纳年费而导致专利权终止的疏漏。

　　最后补充一点题外话，重庆“摩帮”在国际市场上与日本摩托车企业全面交锋时，日本的摩托车企业即在重庆部分民营摩托车企业内部和外围派驻了情报人员，专事技术、配套等信息收集，探查知识产权动态，演绎了中日摩托车知识产权大战背后的精彩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