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生命
最直接的梦想就是快乐
Zqgy 一路走来(ZT)
地球,宇宙中的一颗星;北京,地球上的一座城。这个八月,地球人在这座城市举行四年一度最盛大派队。
假如真有高智慧的“外星人”在遥远的太空注视着这颗蓝色的星球和生息繁衍于斯的叫“人类”的生灵,一定会万分惊诧:此刻,地球人何以聚集了这么多的快乐、和平与梦想?
要知道,主宰这颗星球的人类,数千年来纷争不止多灾多难,更动辄自相残杀。
但“身在此星球”制造这盛大派对的我们,不会惊诧,只会为人类的自省而庆幸,更为人类终于明了“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而感动。
如何让梦想结束纷争,让快乐驱走苦难,先贤一直在上下求索。百年前,在无比惨烈的兵戎相见没完没了的欧洲,一位叫顾拜旦的法国人,从人类文明重要源头之一的古希腊获得灵感,催生了现代奥林匹克。这位现代奥林匹克之父为此欣喜若狂:“你淬然降临在灰蒙蒙的林间空地,受难者激动不已……你像高山之巅出现的晨曦,照亮就昏暗的大地。”不朽的《体育颂》,决不只为体育而颂,更为人类找到了一种对话、交流从而实现理解、宽容的最佳媒介而歌。
的确,同台竞技无疑能最好地体现人类同梦:争强好胜,却不会制造伤害;拼搏,却能增进友谊;竞争,却增进合作;追求更快更高,却让规则公平深入人心;尽显文明之异质多元,却能彼此欣赏而无“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之褊狭……只要参与,都是胜者;只要付出,都是赢家。这样的游戏,不仅是至高无上的快乐派对,更是人类的自我教育。
这个世界上,如果将公平竞技、彼此包容的体育精神进行到底,人类有什么纷争不能止息?有什么岐见不能化解?有什么仇恨不能消弭?
奥林匹克对人类的教育,是在快乐中潜移默化润物细无声。相对于和平的宏大愿景,每一个生命,最直接的梦想就是快乐。奥林匹克,给无数普普通通的生命个体带来的快乐会超出我们的想象。在北京首都机场,13岁的浙江少年鲁致远拿着福娃标志的本子驻守六天,只为得到运动员的签名,包括纳达尔在内300多位体育明星,帮这位中国少年实现了快乐。他说:“我要在奥运会前把这本签名本签满,然后每天放在枕头下面,好好保存。
对奥林匹克制造快乐的秘密,科学家试图从生物学意义上做出解释。德国研究人员曾在《大脑皮层》杂志上发表文章说,如今,医学技术发展已能够解释运动学中的诸多问题。有数据显示,跑步过程中产生的内啡呔,进入大脑与情绪有关的区域,尤其是脑边缘和脑额前区。如同当人们沉浸于爱情,或听到令人欢快的音乐时,脑边缘和脑额前区就被激活一样。
即便我们不能认同把人类的快乐归因于生物本能,但我们也要为人类而自豪—从生物本能繁衍中升华出爱情,从私密的情场的舞台性的运动场,人类就是一种能够制造最高快乐体验的生灵,奥林匹克,便是高峰中的珠穆朗玛。
体育精神促进人类不停地追求梦想,体育带来的快乐抚慰我们的心灵。此刻,我们不能不佩服北京奥运主体育场设计成“鸟巢”是一个伟大的创意:在已知的太空,地球是唯一的生命星球,人类是唯一的智慧存在。同一个世界,其实就是同一个巢,我们都在这巢的翼护之下而歌唱。热爱共同的家园,在百鸟齐鸣的歌唱中享受生命的欢娱,人类自我救赎就不是梦想。
此刻,让我们记住佩雷斯老人的诗篇,尽情享受奥林匹克的派对,为每个生命而歌唱吧!
(摘自《瞭望》8、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