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讲一个故事,宋代的著名文学家苏东坡,他对禅学有很深的造诣,他跟佛印禅师关系相当好,平时经常来往,他们一个住在江南,一个住在江北,有一次苏东坡坐船过江去看望佛印,恰好碰到佛印不在寺庙里,他就一个人在寺庙里转悠,看到大雄宝殿里的佛像十分庄严,他就写了一首诗:稽首天中天,毫光照大干,八风吹不动,端坐紫金莲。他写完自己觉得很得意,就交给小和尚,说等你师父回来交给你师父看,然后他就走了。佛印回来看到这首诗,就提起笔来在上面题了两个字:放屁!就让这个小和尚给苏东坡送回去。苏东坡一看很纳闷,心里很不以为然,心想我写那么好的诗,居然给我的评价就是“放屁”两个字。所以他就马上坐船去找佛印禅师,要跟他辩辩理。见了佛印禅师,佛印就跟他说,你不是“八风吹不动”吗?我这么一屁怎么就把你打的过江来了呢?所以你们看,苏东坡的佛学修养还是相当高的,对佛学的义理理解得也相当透彻,可是碰到这样具体的事,他就不能用一个平常心去对待。
大乘佛教讲“六度”,即从此岸世界渡到彼岸世界的六种修炼方法: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这个第三渡讲的忍辱,我们常常将它理解成忍受屈辱,比如别人打你、骂你你都能忍住,或者甚至像基督教里讲的那样,别人打你左脸,你要把右脸也送上去。其实佛教里讲的“忍辱”不只是忍受屈辱,你还要能不能忍住人家的吹捧。 “八风”里不仅有毁、讥,还有称、誉,对于别人的毁、讥,你可能忍住了,对于别人的称、誉你能不能也不为所动?
( 该文章转自论坛:持 平 常 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