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感性的男人、女人都偏爱伤情的旋律。在开怀,抑或感伤的时候。 身处静静一隅,喜欢安静的人随时随地都可以让心沉浸在自己编制的孤寂中,任喧嚣沸腾,总能专注地投入在单弦乐般的情调里。 宁愿让忘情思恋丝丝渗透,让心飞向所属的怀抱。此刻,像重生的蝴蝶,我让我的爱从容地将我的躯体分裂,在风晨雨夕,在无可奈何的某些时刻。 又害怕听到那钟爱不释的一曲,难以抑制的哀伤震荡耳膜,连同心也丢了一般无着落。爱人的孤独,升华了我的苦痛。音乐远比文字有不可局囿的穿透力。由内而外地剥落我虚华的面具。 “蝴蝶似花花如蝶”,总也爱把自己幻作旋律中最忧怨的那组音符。仿佛觉得此歌是专为我而生。歌中那灯火阑珊处的人;那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那透过视角的情愫;那喝醉后的无所谓;那不轻易言说的爱,皆是断肠的根源吧! 爱由此蹉跎,恨也就成为了不得已。爱恨纠结了,怎么做也是错的了!寂寞是怀念和爱的衍生,正如褐色的树皮上刻着无言的寂寞;黄土之下沉落着怀念的寂寞;蓝天上飘荡着纯白的寂寞,靡靡的乐中游荡我灵魂的寂寞,每每听歌,我便成了寂寞的女人,独处傲然峻岭,周遭却是山花烂漫艳阳天。为何我却不见? 千种愁肠,万般忧思,在歌中流逝,浪漫成了牵绊,幸福成了铁窗,囚禁着一只苦旅后的侯鸟!只得惶恐切颓丧,在闷热和潮湿的郁闷里消耗失真的岁月! 李白捉月,溺水而逝,多赋浪漫色彩,谁却又知他心中苦楚?可悲的是,这单思神经之顽症,绵延了三千多年,传递到如我这群为爱不能自拔,直至走火入魔的侯鸟之身! 嚼一片柠檬,听这一首歌,让我想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