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曾经年少坐在老屋的天井里怀想天空的时候,我那无数的色彩斑斓的梦中,就从没有过从商的“理想”或“幻想”。但由于命运的造化,我却在席卷全中国、波及数亿人的的“改制”风潮后,别无选择地从事了经商。
我不喜欢别人称我为“商人”,也从没有把自己当成纯粹意义上的商人。但我对商人的“伤”却有所体味。
有人说:“奸商、奸商,无奸不商”,我觉得这话打击面太广,起码是对商人的一种误解。有人总以为,经商做老板,发财又风光。商人其实很累,也很无奈。只要你门一开,方方面面,你就得应付,应对,应酬。
我想干净地做人,塌实地做事,但我却不能不接受商界潜规则。
为了应对所有能“吃”住你的部门的巧立名目的检查,不要你去*他,他会主动要求*。
为了联络感情,我喝下去的是酒,吐出来的是黄疸;为了联络感情,我不得不在KTV里,目不忍睹地看着那些“亲密爱人”,他们不知疲倦地、肉麻地把一首首情歌演绎得令人作呕,五音不全练成了“歌唱家”;为了联络感情,每当他们酒饱饭足后,到休闲中心去“坦诚相见”做“连襟”的时候,我只有依酒三分醉,逃也似的回到自己宁静的家。
应酬成了男人不归家的理由,应酬成了女人守空房的原因。
难道真的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吗?在商言伤,我很无奈;在商不言伤,明天我还得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