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来到杭州不到24小时带着我的儿子回去了。这次他的杭州之行是很匆忙的,本来他想为妈妈买件杭绣的绸衫也没有买成。他的确很忙有许多事情要他做。而作为我们的交流是有生以来最成功的一次。
昨天,下午12点多我一看汽车进站,就迎了上去接下他手中给我的礼物。“爸爸辛苦了。”我由衷地说,他笑笑。爸爸带给我的礼物是我指定的。一包“铲刀豆”就是炒蚕豆,和一包吵“面粉”。这二样干粮是我最爱吃的特产。我们创业的艰难和困境,可想而知了。面粉和开水可以当早餐呢。...
我们从北站坐车到了杭州汽车东站后,爸爸说,“吃点东西休息下再走吧”。我们找了一家小饭店,爸爸说,“不要超过50元”。我的本意是到驻地吃饭的,50元可是我们5天的菜金啊。我点了一个红烧鱼一个炒素菜和一个咸肉冬瓜汤和一瓶西湖啤酒。吃好后,爸说打的到九堡多少钱?大概40多元吧。他二话没说,拦了一辆的士坐了进去。可公交车只有2块钱一个人。一到目的地,车费45元爸爸掏得很爽快,我好心疼这可是一条香烟还多啊。仿佛我们已经错位了,以前我总认为爸爸是小气的,而现在或许我太珍惜了,竟觉得他是如此的奢侈。以前在公司,父亲由他的工作方式,可我总是认为是错的。比如说,他要去企业沟通的时候,就骑上他的助动车去了,从不预约什么的,为此我们经常争论,他说,去了即使老板不在,他们也知道我来过了,也能从其它地方获得他公司一些另外的信息。而我认为,这样白跑的时候多,不是浪费吗?现在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对谁错了?
到了楼上,我打开电脑给他看我们的网站我的博客,当我们看到“我的父亲不爱听老爸”这篇文章时,他先帮我该掉了别字,“踏实”而不是“塌实”。父亲说这篇文章你没有写好,把我最精华的地方漏掉了。他说他经过了鲁迅文学院的一年半的函授学习,获得了结业证书。这个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我的父亲为了写一个中篇小说,三下江南采访,这个我也不知道。与其说是个中篇小说,还不如说是纪实文学,我知道小说的主人公就是我的大舅。后来父亲编辑了《当代企业家》这是我知道的,但是,我不想过分地炫耀就没有写。还有,去年我的父亲咨询了南通地区8个公路收费站的九千认证,并为8个单位及时拿到了证书,这是打破国家认证记录的,而作为注册审核员的我可没有帮一点忙。“你的爸爸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是总有颗积极向上的心,文章的标题就改为“不老的爸爸”吧。”父亲如是说。父亲注重的是真金白银,他对我的“草根事业”标签人物和“博客之星”不感兴趣。他说,“草根也好,农民也好,创业必须要养活家庭和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那么就象天上飘着的云。”
上午十点十分,开往家乡的车,缓缓启动了。亲爱的爸爸再见!亲爱的儿子再见!亲爱的老婆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