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学外语的,自然毕业以后,理所当然地进了郑州一家外企做中文翻译工作,工作之后我才发现并不是梦寐以求的翻译工作,在世界工厂网的一个朋友张芳告诉我说,翻译工作是很了不起的,一个同声翻译每个小时的报酬就是几千元,可惜我没有这个命,牺牲了大好青春年华一个月也拿不到人家一个小时就有的MONEY.。真实造化捉弄人啊!
迈过07年的门槛,我迅速地进入了令中国人民都无比骄傲的08奥运年。我不喜亦不悲。只有一个很小的愿望,期待这个08年能赶快经历一场大雪,我认为雪是最纯洁的代表,可以净化心凉,洗尽一年的苦与累。
在天气预报上看到了别的城市已经下雪,羡慕不已,为什么郑州的雪迟迟不来呢!酸酸地羡慕过下过雪的城市,和那座城市的居民。
可谁知,上周末同事有紧逼翻译稿件,我只得加班,加班结束,仍赖在电脑前、暖气前不想走。大概8点30,QQ上的同事催我:“都下大雪了!还不走?”
啊?!是吗?
我撩开窗帘从三楼往外看去!真是!真是!
在我不知情下,老天竟派遣雪来了!
庆幸,如果我一下班就回家,我怎么知道最早的雪?截至目前两个冬季最厚的雪?下得最认真的雪,下得正得劲的雪,下得最纯粹的雪:你说,我用什么来迎接你!
啊,不,我不能用一些文字就敷衍了对你的欣喜!我不能把你捧在手心就完成了与你的拥抱!我不能把你踩在脚下沙沙作响就意味着你在幸福的呻吟!是的是的,我不能、我不能。
如果此时有人约我饮酒,哪怕是曾经有误会有矛盾的人,我也将欣然应约,伴随着内心有雪的简单,夜的勇敢还有风的智慧。
雪季不雪,我就像失去了母爱的孩子,迷失了。冬冬如此,要是在这里不见雪的身影,我就把回家乡看望父母,默默地看做对雪最后一次的追寻。 雪终于来了,我关上电脑,从雪地出发,往雪地去,步行到公交站牌。
爱雪,不可理喻,无法言表,无法言状,无从交流,无人知晓。我极尽兴奋,在风加雪中,在没有脚印和车轮走过的雪地上留下脚印,在空旷的雪野里展开上锁生锈的歌喉,一股凉风趁机灌进嘴里,像酒,凉,迅速渗透胸腔。
由于惧怕寒冷,我没有勇敢地步行回家,放弃了开始的浪漫,中途的疲惫,最后的狼狈。
周末终于是要歇息了,是那种彻底的歇息。回到家,洗涮完毕,什么也不想做。然后冬眠!
翌日到达公司,和一群活拨可爱的同事吃过午饭后,顾不上饭后不能运动的戒律,深情的忘我的投入了楼顶的雪球大战。好久没有这么释放自己了!和童年一般开心。08年的雪,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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