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大军:我是经常跑企业的,你刚才说几个数字我都可以提供,前几天我在上海,中国最好一个电器开关厂,他一年交利润交2、3个亿,我说你员工的工资能发多少,7000万,所以你算一算,你刚才说是占GDP的量,占企业利润的化,更小得可怜,你看他是企业的利润把工资成本、原材料成本都扣除了以后净剩的利润,你看企业员工所拿的成本,在整个企业里面,劳动成本占多小的比例,这个比例我还看到一个数字,西方国家企业资本拿的利润能占20%多,劳动工资拿的利润能拿起30、40%,我们国家现在恰恰相反,所以说,中国现在已经是劳动和资本的收入是最典型的国家了,资本收入远远大于劳动收入,我们把这个现象抽象的说就是企业资本收入远远大于劳动收入,太悬殊了,所以在这样一个情况下,提高点劳动工资,提高劳动工资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个企业我到那看,各个职工都有轿车。他这么个发工法,他的企业员工还都有轿车。就是说这里我思考这样一个问题,你看,我们中国的劳动工资是不是被我们国家其他因素逼的,逼成这个状况,他把2、3个亿的利润交税交上去了,7000万的劳动工资,2、3亿元的上交税收,如果把这2、3亿元划到工资里去,所以说牵扯到一个很大的宏观经济的问题。财政消费占我们国家的30%,我们的劳动收入占10%几,如果整个颠倒过来的话,那就是财政收入大大减少,这是一个重大国家消费结构的变化。所以说,我思考的《劳动法》是国家的结构,收入分配,财政收入这是一个大的结构问题,财政收入减少1亿元,增加到劳动收入当中,那劳动收入直接就上来了。我想我们都是搞经济的,因为我经常跑企业,有些企业劳动工资的比例简直是太低了,但是你把这个扭转过来,我还不知道我们政府怎么支撑,这是一个关键的问题,我们政府的税收的制度的问题,还有一个税制的问题,所以说这是一个大的利益格局的争夺,现在很多企业上交的税收相当高。第二个,另外一种企业就是他竞争非常激烈,有一个IT企业的人讲,他说现在IT竞争非常激烈,一台电脑的利润只有50几元钱,说企业利润相当微薄的情况下,不得不压低工资,这是由什么原因导致呢,就是因为我们国家的IT行业没有核心技术,大头的利润全叫人拿走了,我们拿一些微薄的加工成本,这使我们国家倒退到了马克思主义时代。我现在必须说两种企业的现状,好企业高利润的有,但是坏企业也有,它的确是在相当情况下不断的压力企业的成本,他没办法,他直接跟员工交待,我们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水平,如果想拿钱,我们支撑不了,怎么办,他还是一个北京优秀企业家,中关村的,也是一个IT行业的,他们就处在这么一个状态,假如我们的劳动收入提高的话,那这个企业就完了,这是一种情况,中国今天出现马克思当年那种很残酷,剥削的现象也是有一定的原因,由于我们的产业战略,我们放弃我们自己核心的东西,所以跟我们大的发展战略有关系包括黑砖窑,所以我总结中国是三个层次的社会,第一个是黑砖窑,山西的,那竞争是最激烈,最残酷,最低级的。第二是华为的层次,企业和员工搞对抗。第三是阿里巴巴层次,你们如果看报道都知道,阿里巴巴在香港上市了,一上市融资120亿,这回呢,阿里巴巴的员工全都富了,一下冒出一大堆百万富翁。
阿里巴巴是十分民主化、平等的,我们分析一下阿里巴巴,就是非常合理的,所以说我们中国现在发展的非常不均衡,所以像你们这样制定法律的,充分考虑这些现实,一种是像黑砖窑,本来就没有利润,这些小蚂蚁根本就没有办法生存,所以残酷的竞争,所以中国现在是水火几重天,所以我们在中国社会的人,非常有感触,我前几天到一个南方的企业,这个企业效益很好,下面员工还告他的状,总之,当前这么一个状况,我非常赞成常凯先生这么多年做的努力,我和常凯先生是很多年的老朋友了,我觉得中国有这些学者为弱势群体说话,我觉得是非常珍贵的,劳动合同法这一方面取得这么大进步,我想还是必须要努力的,常凯你们这帮人包括我们,刚才常凯说了就是为劳动者说话的,如果是为资本企业那就叫资本法了,我最大的自豪是假如中国的劳动权利正常起来,强大起来,对于中国的社会的大的发展战略整个经济发展的模式都是一个挑战,它带来的改变不是一个基本劳动者利益的改变,它改变中国的形象问题,进出口调整的问题,收入分配问题,政府财政与社会消费的问题,我们现在的模式和结构已经非常畸形化了,必须要调整,别看小小的《劳动法》这是一个跳杆,我们利用这个来打破我们现在的社会不好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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