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我站在酒店的阳台上,看着还躺在床上的女同学。不知道是一种满足?还是一种内疚?复杂的心情,象这座城市刚从睡梦中醒来。
她,我十年前的初恋情人,大学的同班同学。也是学校的著名人士。当年,在学校凡提到"何娟",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似乎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名字。她是学报的副主编,曾参加全国高校征文比赛获得一等奖。不仅文笔好,喜读书。而且,人也长得十分漂亮。身高1.66米,身材纤细,线条清晰。白皙的脸上,托着一副小眼镜。性格文雅、娴静,一副素女形象。我与她相恋,是从一篇文章开始的。那是在大三的时候,我曾向学报投了一篇名为<<大儒与小人>>的杂文。以讽刺的风格,批评学校一些教师,面为大学士,实为小人也。她对这篇文章的创意十分喜欢,但是,对讽刺之中一些尖刻的文字有不同的看法。尤其是对带针对某某教师这一类的尖锐问题,意见更大。她要求我必须修改,否则学报无法采用。几番讨论之后,我说"不用,拉倒"。大概过了一周,突然,她找到我,带着她帮助修改后的<<大儒与小人>>,征求我的意见。当我看完,顿时心里一种敬佩,高手就是高手。同时,也产生了一种爱意。就这样围绕着各类文学,你来我往,渐渐地俩人走在一起。想起我给她的求爱方式,原始又可笑。我想她喜欢文学,用写信的形式比较好,虽原始了一些,但最适合于她。当我提起笔时,才发现自找麻烦。面对文笔高手,怎样表述才能不俗。整整一夜,终于找到答案。信文"娟:我们相识数载,你的才华和你的美容,构成了一本抒情的散文集。读,去读懂那深深的内涵。终于,我读懂了。心在也平静不了,勇敢地提起了笔,述说我的读后感。。。。。。(信从这里开始空白,信笺继续翻页,到第10页连接)。。。。。。我对散文集的激情,无法用语言和文字来表达,似乎靠几页纸也很难记载的了。葱"。第二天,她嘴上说:信没看懂。却约我到星巴客喝咖啡。我们的恋爱故事与别人的没什么两样,可能还要淡些。在校期间,我们虽然接吻、拥抱,却从未发生过性关系。一晃,到毕业了。我们的爱也毕业了。记得毕业的前夕,我每每找她,她都说:忙。打电话也回答一个字:忙。甚至,有时连电话都不接。男人有时的宽容和疏忽,也会害自已一辈子。待我去找她时,同宿舍的女友却告诉我:何娟去深圳了。听说是她家里给她找了个对象,香港豪门。她就这样悄悄地走了,没有告别,连一句话也没有走了。也许所有的话都是多余的。
同学会,相隔十年的同学会。常言道:同学会搞垮一对算一对。毕业之后,我从未到过学校,也不愿意在跨进这伤心之地。要不是我现在结了婚,恐怕这次同学会也不会参加。当我跨进学校,整个校园没什么变化。教学大楼、办公楼、实验大楼、学生宿舍等,真是万物依旧今如昔。哦,真没想到十年了,同学们基本上全来了。大家你一句,我一言,谁做官了,谁又发财了。谈得好不开心。突然,一句话把我惊醒:"我校的才女来了"。看见了,相隔十年的何娟。她除了脸上多几根皱纹外,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她还是那样温文尔雅,淡淡的微笑。走到我面前轻轻问:"这十年还好吗?孩子多大了?""三岁"。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糊里糊涂,脑子一片空白。如果是以前,我会问她"十万个为什么"。特别是为什么突然悄悄地离开我。而现在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晚上,何娟约我去看了一场音乐会。尔后,又去了酒吧。我俩是爱情长跑的人,疲惫了。是呀!十年的长跑,已经累得无话可说。我们象不认识似的,默然而座。你一杯,我一杯。她喝着喝着流下了泪水。天呀!我最怕的就是女人的泪水,而且,是我初恋情人的泪水。"我知道你在恨我,是我伤害了你"。我无言可答。举起手中的酒,一饮而下。"我知道你想问我为什么离开?为什么去深圳?"我还是无言可答,又举起酒一饮而下。"我知道你心里还爱着我,我欠你的"。。。。。。
"走呀,到我住得宾馆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