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岚卖了一关子又道:这种事是急不来的,你看我的价格是这里最低的,你们的都比我高出二元左右,我要想在这儿长期做下去必定要在质量上过得了关,并不是一味的跟你们比价格,当然我的进货来源的价格是肯定要比你们少了很多。
王某插了一句:小兄弟,你的进货也太便宜了吧,我算了,成本也得九元左右啊,你这样卖法不要说赚了,就算你的人工和房租也捞不回来啊!
阿岚凑近王某神秘兮兮的说:王老板你就不知道了吧,我的一个供应商是前道后道一条龙生产线,中间省却了好多关节,不象有的老板纺织就是纺织,有很多的钱是外流的,他们给你的价格当然就会高出很多,我这个供应商给我的这个价格他已经可以赚好多了,还承诺只要我卖的量大他的所有的布料可以全权交于我销售。
王某脸露怀疑之色:有这等好事!不会是小兄弟跟我开玩笑的吧,我都做了几年的纺织品生意了,从来还没听到有如此的供应商以这么低的价格出手的。
对王某的怀疑早已料到,阿岚摆出一股得意样:呵呵!王老板不信也在情理当中,不过各人做各人生意,自然各人有各人的门路。
王某听阿岚一说也不好意思再问:也是,不是猛龙不过江嘛,小兄弟看不出来还真有后台哟,而且还是一座金山作靠山。
看着他那似信非信的样,阿岚思量不能再多说了,也怕话一多让王某听出个所以来,毕竟象他这种老杆子对每样事物都有敏锐的洞察力,只要有一句说漏了嘴就会惊着他,就要让他半信半疑摸不到头脑才能叫他自己往圈套里钻。
阿岚笑了一笑:王老板说笑了,我这点靠山怎么摆得上桌面,王老板请便,我还有点事,不陪你唠嗑了。
王某看看阿岚已坐在桌前记着账,无趣再说什么:你忙,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便走出阿岚的店,出门时还回首看了一下阿岚,见阿岚头也没有抬一下,一本正经的记着账,摇了一下头便消失在门前。
阿岚感觉出王某的不甘,也看出他的迷惑,只是他见自己对他不想多说什么也就不能再问,但能觉察得出他的小心,他知道这事不是一下子就能问明白,所以他在忍着,他在找着机会,就象老狐狸等着另一个猎物的出现。
接下来几天,陆陆续续的来了好几个客户到阿岚的店里要买他的布,阿岚以同样的方法打发了他们,他也把这里的情况每天都跟远在家乡的他汇报一次。
王某也一连几天没有上阿岚的店里来,好象阿岚就从来没出现在他的眼前,整天只是忙着他自己的事,偶有一次空闲坐在门前喝茶时见阿岚一面也只是客气性的打个招呼罢了。
阿岚征得他的同意决定招一个小伙计,是因为平常有事外出经常要关门开门的特麻烦,连吃个饭什么的都不方便,有一个小伙计在店里也有更多的机会接近王某,老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主动出击把握好一样会有效果。
招工告示贴出去不半天便有好几个人应聘,年纪大的免了,太嫩的也做不了事,他看中了一个长的黑而结实二十来岁的小伙子,那小伙子不太爱说话,瞧上去还有点腼腆,但却写着一手好字,象个文化水平不低的人,自称叫司马峰,他喜欢那小伙子的性格,于是便录用了司马峰,每月工资八百元,供吃不供住,白天帮看店十个小时便可。
司马峰一来便把店里给收拾的井井有条,客人来了那是好言请好言送,茶水更是常温不凉,阿岚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几天观察下来司马峰是个可信的小伙子。
司马峰的到来让阿岚一下子时间空了下来,他便学着王某买了个茶壶和太师椅往门口一躺,叽叭叽叭的喝起了茶。
这样子他们面对面的机会频繁起来,一次又遇到了一起。
王某先打了一声招呼:小兄弟,又出来喝茶啦!
阿岚向他点了一下头:请了个伙计帮忙打理,没事了也学着王老板出来晒晒太阳喝喝茶,果是快事,怪不得王老板活的那么潇洒。
王某手一摆道:呵呵!小兄弟,我哪是潇洒啊,只是无奈中偷得几回闲,到让小兄弟看到,呵呵!见笑了,见笑了。
阿岚喝一口茶又道:王老板正是客气,你在这儿可是个大人物,不象我在这里还什么都不是啊,我怎敢笑话你哟。
王某哈哈大笑道:小兄弟真会说话,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个做布料代理商的,大家都是同行,是同行就不分大小,一样,一样。
王某的话音未落,从远处奔跑过来一拎着包的人,阿岚定眼一看那不是前十来天拿了样布回去的几个客户中的一个吗!他急冲冲的赶过来一定有事。
见客户跑到阿岚面前,气喘未停地道:朋友,你的布料一点问题也没有,你这儿的布我全要了,我还要定你以后的布。
客户把手中的包往阿岚的身上一塞又道:这里是买你布的钱和余下的作下次的定金,现在就可把账算一算,马上叫人装货。
阿岚站起来拎着客户装钱的包向王某抖了一抖道:呵呵!刚要象王老板一样享受一下的,可是生意上门了,哎!只好做生意要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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